，始终游弋在高射机枪的有效射程边缘。

子弹的弹道在直升机下方很远的地方就消散了，徒劳无功。

“别浪费弹药了！射程不够！打不到！”

李川在电台里吼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做出调整，“前卫导弹小组！前出！三发急促射，进行干扰和掩护！步战车不要停，利用导弹掩护，加速冲过这片开阔地，进入前方碎石区！”

“前卫一组明白！”

“前卫二组明白！”

“前卫三组明白！”

三个双人前卫单兵防空导弹小组立刻从步兵队列中跃出，寻找到相对理想的发射位置，迅速架设、瞄准。

射手肩扛着导弹发射筒，副射手在一旁进行测距和指示。

“锁定目标！”

“发射！”

嗖！嗖！嗖！

三枚模拟前卫导弹拖着醒目的白色烟迹，几乎同时离膛，如同三条毒蛇，噬向空中那两架耀武扬威的武直九。

空中的直升机飞行员显然没料到侦察连的防空反应如此迅速和果决。

其中一架武直九立刻做出剧烈的战术机动，猛地侧飞、爬升，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枚导弹的夹击。

另一架则稍慢半拍，虽然也成功规避了第一枚，但第二枚和第三枚导弹形成的交叉火力封住了它大部分的规避空间。

“命中！”地面上的战士发出一阵低呼。

只见那架武直九的机体上，代表被命中的接收器亮起红灯，机身上的发烟装置也喷出了滚滚浓烟。

“漂亮！干下来一架！”

指导员何磊在另一处观察点用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挥拳叫好。

在前卫导弹小组的拼死掩护下，三辆步战车油门踩到底，轰鸣着冲过了最危险的开阔地带，一头扎进了前方一片布满巨大碎石的区域

这里的地形能为它们提供一些天然的掩护。

然而，还没等车里的步兵松一口气，冲在最前面的那辆步战车右前方约五米处，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一团混合着泥土和碎石的烟柱腾起。

那是演习用的模拟地雷被触发了！

“有埋伏！前方有雷场或伏击圈！全体下车！立刻下车！”李川的心猛地一沉，对着电台厉声吼道。

步战车的后舱门迅速打开，里面的步兵端着枪就要往外冲。

可就在第一批战士的脚刚踏出车门的瞬间——

哒哒哒！

来自前方碎石堆、侧面土坎、甚至后方他们刚刚经过的稀疏灌木丛中，骤然响起了密集而精准的短点射！

演习用的空包弹声音连成一片，子弹的激光轨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瞬间笼罩了几辆步战车和正在下车的步兵。

“嗤——”

白烟接二连三地冒起。

许多战士甚至还没看清敌人在哪，身上的发烟罐喷出的浓烟瞬间模糊了他们的视线。

“混蛋！”李川看得目眦欲裂，“平时怎么教你们的？遭遇伏击，下车要快！要猛！利用车体掩护，分散跃出！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二排长张海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因为那辆损失最惨重的步战车上，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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