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世界如此大，天才出现在东夏帝国的几率太低太低了。”

季星深吸一口空气，缓缓摇头，他不听。

劝不动季星，石小天也能理解——就像总有人担心天会掉下来一样。

不过，季星提醒了他。

崔浩是赤手空拳从明武王朝一路杀穿东大陆、才抵达武道圣地的狠人。这种人，他肯定不会得罪。

而且，没有上三代，也没有下三代的散修最可怕。杀了人就走，根本找不到。

季星就是例子——武道圣地这么大，去哪找一个散修报仇？

——

还是拍卖现场，一个看上去精神抖擞的老者找到凌水仙。

“凌长老，”老者呵呵笑道，“在下姬昌。”

凌水仙认出对方是刀皇殿的长老之一，出身东夏帝国皇族，微笑道：“姬长老请坐。”

姬昌顺势在凌水仙旁边坐下，“凌长老是碎星海人？”

凌水仙点头。

“老夫有意打通东大陆通关文牒屏障，允许武者自由流动，不知凌长老是否支持？”

“支持，”凌水仙不用思考，“这是好事。”

“那能否请凌长老说服自由城其他长老，达成一致？”

位置决定脑袋，凌水仙仅仅只犹豫一息，点头答应，“我会说服他们。”

“好，老夫便不多留。后面还要去月宫。”

凌水仙点头。

姬昌起身离开。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后面，凌水仙心里门清——不管这事能不能办成，姬昌的态度已然摆明了。

万一那个千年一遇的天才来自碎星海呢？

假如是崔浩——他没有通关文牒，经历千难万险闯过东大陆，来到这武道圣地，最终成为武圣。

他会放过那些拦路虎？

显然不会。

每一个武圣，都会杀得人头滚滚之后，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