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们和离 南枝向暖
的为人。”
她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苦涩:“况且他们多次对暖暖出手,与外人勾结,这已是丧失了为人最起码的良知。”
魏青菡说着,眼中终于泛起泪光:“云珩,我知道,若是旁人敢如此算计暖暖,怕是早已死上千百回了,你念着他们是我的父母,已是一再容情,给了他们生路,我……我只有感激,又怎会怪你?”
萧云珩听到魏青菡这番话,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感动。
他的青菡,总是这般明事理,这般坚韧,将所有的委屈都默默吞下。
“青菡,”他喉头哽咽,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伸出双臂,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谢谢你……日后,我定不再瞒你。”
魏青菡靠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世子,我们夫妇一体,不提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话。”
萧云珩轻轻抚拍着她的背,柔声道:“眼下局势未明,暂时还需留他们在可控之处。”
“待此间事了,所有隐患清除,我便寻个妥当的法子,将他们远远送走,送到一处无人知晓的庄子上,派人看护着,让他们衣食无忧,安然度过余生,你看可好?”
这已是他能想到的最周全、也最仁至义尽的安排。
魏青菡在他怀中轻轻点头:“都听你的安排,如此便很好了。”
萧云珩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
腊月二十九,岁除前一日。
陈府院内,王清梧所居的偏院厢房里。
她端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的脸,没有眼泪,没有怨怼,只有一张异常平静的脸。
这些时日,她心里那点对陈家、对这段姻缘最后残存的幻想,已被彻底碾碎。
公公陈伯达行悖逆之事,构陷重臣。
夫君陈景彦,流连花丛,对她动辄呵斥,视若无物。
婆母刻薄势利,觊觎她的嫁妆,从未给过她半分尊重。
这样一个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已腐烂透顶的家庭,她还要继续待下去吗?
从前她为了父母之命,为了王家那点可怜的体面,也因着“女子从一而终”的教条,咬牙忍着。
觉得夫君荒唐,总有一日或许能回头。
觉得婆母势力,自己小心侍奉,或许能换来些好脸色。
觉得公公纵然贪婪,总不至于行大逆之事。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陈家不仅仅是内宅不堪,更是外患滔天。
他们是在玩火,是在自取灭亡。
而她王清梧,难道要留在这里,等着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被当作同党一同押上法场吗?
不!绝不!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
她要离开,立刻马上。
她要与陈景彦和离,与这吃人的陈家彻底切割。
心意已决,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旁的丫鬟紫苏:“去请少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紫苏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应声去了。
不多时,陈景彦带着一身酒气和脂粉香,满脸不耐烦地推门进来:“大过年的,找我何事?没瞧见爷正忙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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