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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柔。
“小唐。”
“刘处，您还有什么吩咐？”
刘清明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从今天起，你帮我盯着西门子。”
“所有关于他们的动向，不管是通过官方渠道发布的，还是私底下流传的小道消息，只要你听到了，就立刻通知我。”
唐芷柔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
她只是干脆地点了点头。
第671章 重回地震前一分钟，我直接跑路，如你所愿 码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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