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神谕。

对于这样稳定且高效的眷属文明，杨凡自然愿意加大投入。

但投入归投入，他却从未想过让精灵文明无限扩张。

因为杨凡很清楚，眷属可以强大，却不能与自己的核心信徒平起平坐。

如今精灵王国拥有大约相当于神国四分之一的军事力量，这个比例便恰到好处。

太弱，无法在战争中发挥作用。

太强，会让整个神国的力量结构失衡。

这无关忠诚，也无关背叛，而是最简单的风险管理。

当站得足够高时，内心便不能有太多的信任。

信任会因为时间而改变，感情会因为利益而动摇。

唯有制度与权力架构，才能从根源上避免问题的诞生。

与其相信别人不会背叛，不如让对方根本没有背叛的能力，这才是统治者的思维。

就好比这个世界的神国规则的限制。

所有信徒从灵魂本源深处便忠于神明。

无法违逆，无法反抗，无法质疑。

他们生来便会相信神明的一切。

在这种绝对规则之下，杨凡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信徒当成真正的人来对待！

神明俯瞰众生，信徒仰望神明。

对于神明而言，信徒是文明的延续，是神国的根基，也是最珍贵的财富。

而神明要做的，便是让这份财富不断增值，壮大。

事实上，无论信徒还是神明，本质上并无区别，不然也不可能在神国内出现这么多的势力。

所有生灵都渴望掌控自己的命运，也渴望掌控别人的命运。

皇帝如此，君主如此，神明亦如此。

区别只在于，有的人终其一生都在追逐权力。

而有的人，从出生开始，便已经站在权力之巅。

此刻杨凡将目光投向灵虚子，“这些神国核心，便赏给你了。”

他轻轻抬手。

下一瞬。

大殿之中光芒闪烁，十数颗神国核心缓缓浮现于虚空之上。

有的不过巴掌大小，有的却足有一米直径。

这些神国核心中，既有杨凡入侵的“安全级神国的核心”，也有从不死族半神和齐天神国缴获的。

杨凡并未全部交予灵虚子，他给的都是体积较小、且几乎清一色的异族神国核心。

灵虚子怔在原地，喉咙滚动了一下。

一时间竟连谢恩都忘了。

片刻之后，他才猛然回神，扑通一声跪伏在地。

“多谢主人恩赐！属下必不负主人期望，愿为主人赴死，肝脑涂地，永不背离！”

“主人之恩，如再造之天！”

“属下纵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语气之恭敬，近乎狂热。

杨凡淡淡一笑，轻轻摇头。

“若是这些神国核心还不够，那便自己去打。”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虽然你是我的属神，但神国规则限制之下，我的信徒无法直接对半神出手。”

“不过不用担心，杨大会替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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