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完成，先不去了。钱在银行卡里，证件都在行李中。」

「……好吧，你什么时候过来？」

「你乖的话我就过来。」

「别这么笼统，说个时间嘛。」

「没办法，说不准。工作重要，要听话。」

「……好的，我听话。我会乖乖吃饭，乖乖上学，乖乖地结交朋友，我会乖乖的。」

「嗯。」

「按时刷牙，每天洗脸洗脚。半夜不梦游，考试成绩不好也不会模仿你的名字签字。」

「你还干过这个啊！」

「修行也会认真，不碰强化剂，做个乖孩子。」

「那就好。」

「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我好么，妈妈？」

「……」

「妈妈？」

「我会的。」

「说好了。」

「嗯。保重，爱你。」

「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任飞虹看着列车的背影，捂住腹部的伤口缓缓地坐下。

在她的身边，女刀客将一名黑帮尸体踢开，蹲下身，对还剩最后一口气的任飞虹遗憾地说道：「你早点找我多好啊，非要这样。」

「你是魔修啊。」

「说的也是。」

看了看任飞虹的伤口，女刀客为难地说道：「致命伤，还有复活契约么？」

「用光了……」

「我也是。有遗言么？」

看着远方，任飞虹感觉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

失业、找工作、结交朋友再失去、最后送蒋莉离开。

虽然没能活到最后，但她帮助了不少人，也完成了最初的心愿。

闭上眼，她轻声说道：「没有了，我已经没有遗憾了。再见。」

「好的。再见，任飞虹。」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