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检查下来，冯父冯母住的房子里有现成的地暖，到时候把炉子烧起来供水就行。冯轻阳姜雁房子里也有。其他三家没。

“换房子。找有地暖的房子住。”

于是冯轻月舒寒光，覃小慧，方吉刚，又搬了家。

方吉刚没头没脑问了句：“小慧，要不咱俩一起住得了。你住二楼我住一楼，还能有个照应。”

都是丧尸，没有活人洗澡上厕所那些麻烦事，住一起少收拾一所房子。

可覃小慧不同意，她还是要洗澡的，她的衣服也是经常换的，内衣内裤，可不想晾在男人一眼看见的地方。

换了房子后几家也挨着，大约是靠得近大家做的选择大体相同，都铺了地暖。

没有炭，得烧柴。

柴，得去砍。

冯父：“正好，蓝山开地时候拔下来的树桩都晒得差不多了。”

至于树干，被无情的粉碎机打碎扬洒在周围，去搂一搂，能引火用。

树桩不好烧，还得去砍些树晾着，要攒柴。

冯轻月问冯自轩：“你能让树自己从地里跳出来吗？”

冯自轩呆呆望着她，难不成姑姑才是童话里的公主，这么敢想。

冯轻月再问舒大宝：“找找附近有没有大块头的好朋友，让它们去村后撞树。”

舒大宝忽然跳起来：“我知道——守株待兔。”

“不不不，兔子不行，等等——兔子也行。兔子皮剥了能做衣裳啊。”冯轻月想到一茬是一茬，“妈，你会不会做兔子皮的衣裳？”

冯母恍然大悟，挠着头：“兔子皮得硝吧？”

冯轻月：“哎呀，得用石灰吧？”

舒寒光：“硝制硝制，得用硝。”

立即用手机查。

冯轻阳过来：“我会硝。得弄点儿芒硝。我让孙成给送来。”

全家都忙起来。

舒大宝和冯自轩开着迷你电车到后头，冯轻月追过来。

“别乱撞，有果树得留着。”

带着两人往里头走了几步：“看，柿子树，好看不，等会儿问问你姥姥要不要现在摘光。”

红通通的柿子挂在树枝上特别喜庆，周围叶子很多，叶子不掉怎么打霜呢？

舒大宝：“我喊没脑子的兔子来。”

冯轻月奇怪：“没脑子的兔子怎么能被你喊来？”

舒大宝：“我就能。”

咵咵往前跑两步，张着大嘴喊啊喊，没声音发出来，但冯轻月敏锐发觉后头植物丛里似乎有动静。

过了大约三分钟，动静变大，越来越近，嗖嗖嗖，一个个大毛兔子跳出来，黄的白的灰的花的。

太多，粗略估计得五十来只。

冯轻月：“有怀崽的吗？让兔妈妈走。”

舒大宝：“我喜欢白色。弟弟你要什么颜色？”

一点儿不听冯轻月的话，不过冯轻月扫了几遍，感觉这些兔子都是单身。

冯自轩：“我也喜欢白色。”

舒大宝：“不行，白色是我的，你选别的。”

冯自轩：“不行，我也要白色。”

舒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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