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拉着一张脸装深沉。

舒父舒母在冯轻月身后使劲儿瞪眼。

舒寒光硬声：“我自己气我自己。”

冯轻月便懂了，和他爸妈怄气了呗。他这么硬气的时候，必然是家里人谁得罪他了。对外人，不是这般表现，外人得罪他，他会破口大骂。

冯轻月不在意，从来不擅长哄人，生气就生气吧，又不会气死。

不需要知道前因后果，直接劝舒父舒母：“别跟他生气，他不懂事。”

舒父舒母：把你男人当儿子护呢？

忽然之间，舒母心情发黯，高岁安也护着舒欣，可从来没像冯轻月这么强硬得护过。

又一想，舒欣护着高岁安也不是这样，她只会对着他们哭，跟他们吵。

心碎了，怎么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呀。

儿媳妇强硬他们怯，却又希望女儿强硬。

人总是如此矛盾。

冯轻月带着人走了，舒母心酸的跟舒父说：“咱家俩孩子，怎么都这么窝囊。”

舒父听不得这话：“孩子大了，自己小家日子过好就行。”

舒母抹抹眼睛，并没有泪，但担忧是真的：“咱不去永城了？”

舒父：“不去，我本来就不想去。儿子在这边，女儿在那边，顾着一头就顾不了另一头。”

舒母嘴唇动动：“舒欣那边没人帮衬。”

舒父：“这边的人帮衬的是你儿子？”

舒母不说话了。

舒父也生气：“舒欣那丫头打小就倔，又倔又不聪明。她不愿意来不就是照顾她男人的面子。有脸跟你哭，有本事她一滴泪别掉别跟你诉苦。”

舒母拍打他：“自家的孩子你看不上眼，他兄妹俩的脾气都随你。当年因为你要面子我都不敢回娘家，现在你倒是嫌弃起你闺女来。”

舒父哼了声，背着手：“我下地去。”

“雪下大了，你下什么地？”

“你甭管。”

舒母一个人在家里生闷气。

冯轻月和舒寒光拉着手走在村里路上，俩孩子看雪花大了不回家，非要跑一会儿。地面白雪浅浅一层因为温度太低雪花一下来就存住了。

冯自轩跑在前头：“蝴蝶，白蝴蝶，好美的白蝴蝶呀。”

舒大宝伸着双手去抓：“轩轩你想不想吃？”

舒寒光跟冯轻月说悄悄话：“轩轩跟个小姑娘似的。”

冯轻月瞪他一眼：“现在的孩子都养得娇。”

冯自轩是童声童气，冯轻月见过不少养得比小姑娘还娇的男孩子。娇气又不是犯罪，人家自家觉得好就行呗。

再说，只要教养得好，娇气的孩子更贴心。

“我过去前，你跟爸妈闹什么呢？”

舒寒光：“还不是舒欣。反正她不来，我爸妈就别想去。”

冯轻月懒得管，听舒寒光又骂起高岁安，她也没说话。

上次去的时候她自觉看清高岁安的真面目，不惜亲自下场挑拨。现在想想她真是闲的慌。

人哪有没私心的。高岁安有小心思舒欣也有，舒寒光也有自己更有。两口子在一起，大体利益一致就能过得下去。真有矛盾冲突的时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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