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王——是什么样？”冯轻月听见自己这样问，直直注视三人。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在三人眼里有点儿…蠢。

不是装模作样的蠢，是无知的纯蠢。

三人都默了默。

华老：“你不知道？”

冯轻月：“啊，我应该知道？”

严老：“可他说你是丧尸王。”

冯轻月：“”脑袋发晕，想骂人。

三人六只眼睛盯着她，目光有观察，有审视，有待确定。

冯轻月慢慢举起一只手：“纯属污蔑，我要投诉。”

李老：“他说他见过你。”

冯轻月心头疑惑：“我认识？”

李老：“你应该不认识。他是在你们一家旅游的时候见过你，据他自己说，他一看见你就确定了你是丧尸王，然后避开了你。”

冯轻月更懵了：“他怎么确定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对李老道：“当初赵明聿也说我是丧尸王，可他是猜的，到现在也没证据。”

李老：“对，赵明聿拿不出证据。据那个丧尸王说，王见到王一眼就能确定对方身份，说是王与王之间的感应。”

冯轻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