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话语内容里应该表达的情感。

“不舍与成全？”赵明聿嘴角讥讽的牵了牵，“如果他们有这种美好的情感，就不会灭光他们母星上其他的生物。”

语音助手：“我们无法对情感进行分析，也无法判断情感在文明传承中的重要性。情感的复杂与无逻辑似乎是我们智能的克星。”

它应该表达出不可思议的意思来，但语气平平无波，全是陈述。

赵明聿嘀咕：“难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语音助手：“赵教授不用时时试探帝蓝生命是否会复活，宇宙大文明中，基因崩溃是无法治愈的绝症。基因崩溃的种族永远不会再重组。帝蓝文明洒落的基因碎片尽管融入到地球生命中，但不具优势，帝蓝生命不可能借助其他生命复活。”

赵明聿笑笑，并不会完全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