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面色沉重，这一步棋，他走错了。

某个山谷之内。

这里有一处灵气结界，没错，就是灵气结界。

这里，有一处墓碑，墓碑的正前方，有两个黑色雕像。

墓碑上，刻着几个字。

莫玄凤之墓。

云道空抱着木灵慧的尸体，眼神空洞的走到墓前。

他站在这，站了许久。

眼神空洞的他，脑海中突然多出了许多记忆画面。

画面中，他也叫云道空，而他却是另外一个人。

记忆画面越来越多，云道空的面色，也是越来越复杂。

过了不知多久，云道空眼中，泪水滴下。

他虽然在流泪，但他的面容，却是这么的平静。

“什么是凡人？”

云道空回想起如今这片世界，那些没有灵气的凡人。

他又想起，那些修练吸收无比稀薄的‘真气’武者。

云道空沉寂许久，他的头发开始变白，他的年龄，并不大。

但这一会儿，他的寿命开始不断消逝，没多久，就变成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模样。

他的寿命，只剩下了一百年。

仅留一百年！

在莫玄凤墓碑的对面，云道空又立起了一座墓碑。

碑上，云道空刻了几个字。

爱妻，木灵慧。

云道空温柔一笑，说道：

“睡会儿吧，等我入凡。”

唉

云道空看着天海老人，眼神平静。

只有九重天初期的他，丝毫不惧九重天巅峰，且拥有半真之躯的天海老人。

“你自己，该如何拦我？”

云道空淡淡一笑，手掌放在自己心脉，下一刻

砰！

云道空嘴角露出一丝鲜血。

他，自断心脉了。

不过如此，他还自废了修为。

九重天初期的修为，正在极速下跌，直到灵气消失干净。

但，云道空并没有立即死去，他的身躯消亡，可灵魂不灭。

在云道空身旁，木灵慧的灵魂突然出现。

原来，她死后，她的灵魂一直被云道空留在身边。

云道空的事情，木灵慧都知道，但这次，是云道空第一次把她带出来。

云道空温柔一笑，和之前一样。

木灵慧眼角带泪，她轻声道：

“我只问一句，你是爱我，还是为了”

话音未落，云道空直接打断道：

“爱你。”

木灵慧轻声一笑，扑入云道空怀中。

天海老人眉头微皱，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云道空看向天海老人，此刻的他没有修为，没有身体，只有灵魂。

但他的气息，却极为恐怖。

“凡人法则，大圆满。”

云道空苦笑一声，笑的颇为讽刺。

他搂着木灵慧，看着天海老人，平淡一声：

“今日之后，天海不再是修道尽头，我云破空，也可入仙神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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