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都已经说完了。”

阿西多默然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营地里忙碌的身影。

百年的虚圈独行，让他习惯了沉默与独自承受。

跟随须王司一同回归尸魂界，是他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在决定的那一夜，他已经和那些永远留在这里的同伴们，做过了漫长而郑重的告别。

此刻，无需更多言语。

十分钟的时间在高效的行动中飞快流逝。

长期跟随须王司执行任务，这支队伍早已习惯了须王司的作风。

非必要的东西全部放弃。

队员们重新列队。

须王司身后左后两侧分别站着放弃一身额外武装后的阿西多和近卫秀三。

两根漆黑的圆柱静静矗立在众人身前。

嗡

转界柱嗡鸣拔高，柱顶湛蓝灵光爆发，连成一道光线撕开空间，展开一道通往幽暗的门户。黑腔再启。

“现在，我们回家。”

无需其他多余的言语，也无需任何仪式。

下一刻，须王司纵身一跃投入幽暗的空腔之中。

灵子通路自脚下瞬间延展，化为归途的通路。

有了来时的经验，队士们已经适应了这种行进模式，紧随其后。

片刻后。

营地中央，门扉关闭。

只余渐渐消散的灵子余晖，以及两根归于沉寂的石柱，见证着远征队的圆满撤离。

数小时后。

虚夜宫，谒见之间。

多鲁多尼跪在阶之下。

胸前的伤口已经完好，灵压的衰弱显而易见。

在返回途中，他甚至需要停下来进行短暂的休憩，对一个十刃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狼狈。

王座之上，蓝染俯视着他。

“所以，你输了。”

蓝染的声音温和，听不出喜怒，只是平淡地确认结果。

观看完萨尔阿波罗提供的影像，对于多鲁多尼的失败，他并不意外。

须王司那记蛟龙的技巧和威力，乃至战后治疗时的从容。

这一切在展示，年轻死神在战斗中的余裕。

“属下无能，辜负了大人的期望。”

多鲁多尼脊背紧绷，低着头，声音沉闷地回道。

“擡起头吧，不必自责。”

蓝染轻轻笑了。

那笑容温雅依旧，他随意摆了摆手，动作间透着一股宽和随意。

“倒是我，该向你道歉，是我错估了对手的实力，将你置于一个实力远超预期的敌人面前。”“你站在虚与死神的边界上，探索着魂魄进化的方向，每一次战斗，每一次进步，都在推动这条边界向外拓展。”

“这恰恰是这场战斗最有价值的地方，远胜于一场肤浅的胜利。”

“蓝染大人……！”

多鲁多尼怔住了，猛然擡头，瞳孔微颤，语带颤抖。

他原已准备承受一切，本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降级或是其他惩罚。

可这番话将这份恐惧悄然扭转，并赋予了截然不同的重量。

王座右侧，侍立的东仙要面容肃穆，对蓝染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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