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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略一思量，便是虚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杨灵睿身周慢慢散去的金光。

杨灵睿前后的态度转变实在太大，让书生觉得有些蹊跷。

如今的局面，最多只能算双方谁都奈何不得谁，只要自己做好防备，即便杨灵睿再来一张开山符，他也是能够挡下。

而且他还能有几张？

只要待得符箓用光，最后赢的不还是自己。

忽然间，书生从杨灵睿脸上捕捉到，他的嘴角在此刻微微颤动了一瞬。

那是人在精神极度紧绷的状态下才会做出的反应，虽然被杨灵睿非常快速的掩饰下来，却还是被他给敏锐的察觉。

这便表明，杨灵睿并不是真如话语中那般胜券在握，而是在强装镇定！

发现这一细节，书生便是心下大定。

“呵呵，倒真是个胆识过人的小子，明明已经死到临头，竟还能做出这般虚张声势的模样，差点就被他给唬了去！”

（麻了，谁家好人培训还带晚课的？生死时速可算是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