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白定了定神，伸手开了免提：

“您好，是苏医生吗？”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位患者想请您上门出诊一次。”他直入主题，“想问问您最近两天是否方便？”

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

“出诊你可以直接带患者来临城人民医院挂号，我明天和大后天都在门诊。”

江渝白解释道：

“是这样的，病人目前不方便出门，可能需要您这边”

他没说完，只是留了个疑问的语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样啊是以前的病人吗？叫什么名字？”

江渝白看了眼林见夏，对方无声地比了个“二”。

“是两年多前，患者叫林听晚。”

“林听晚”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翻页声，“我这边病人比较多，一时”

“是双胞胎里的妹妹。”江渝白补充道，“姐姐叫林见夏。”

“哦”声音里忽然带上了恍然的语气，“想起来了。当时初步诊断有自闭倾向，对吧。”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

“原则上，我们确实不提供上门服务不过既然是看过的患者，情况又特殊。”

“这样吧，后天我调休，下午可以过去一趟。你们那边方便吗？”

江渝白在心里松了口气：

“方便的，我们这儿的地址是”

等到商量好时间和细节，对面的苏医生又道：

“我事先说明一下，这算是我以个人身份过来的，你同意的话，按心理咨询的市场价收费。”

“另外，”她顿了顿，“我过去之后如果判断需要药物干预，家属得跟我回医院走正规流程。”

“没问题。”

江渝白一口答应。

“医生您愿意过来就行了，其他问题一切都好说。”

听到这句话，对面语气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那行，后天电话联系。”

又交代了几句后，对面的苏医生这才挂断电话。

江渝白微微松了口气，扭头看向林见夏，有些意外：

“原来这位医生是公立医院的啊？我还以为是那种点对点的私人家庭医生。”

“那种哪请得起呀。”林见夏撇了撇嘴。

“这是当时晚晚情况还没那么严重的时候，我带她去公立医院看的门诊医生。”

她抿抿唇，又道：

“不过苏医生很好的，人又温柔又负责，后面还打电话过来回访什么的”

可江渝白关注的重点倒是没在医生上。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不是，你爸他真就一点不管的吗？”

之前还听林见夏提过，她那个爸爸每个月还会打一笔抚养费过来。

不过从姐妹俩这窘迫的生活状况来看，那笔钱怕不是也少得可怜。

这就算了，可江渝白实在没想到，连带林听晚去看病，居然都是林见夏一个人硬扛下来的。

两年前那才高一吧？

可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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