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李公祠,万代公侯 集虚斋小学士
道铸个银冬瓜埋地窖,就知道让钱生锈,知道怎么让钱生钱么?
来来,这一款适合你,这一款适合你,还有你,你来看看这一款,倍儿贴心……
庄铸九一通叨叨,听得袁凡也是一愣一愣的,就这帮玩意儿,还好意思对犹太人竖中指?
他偏着脑袋想了想,“胡雪岩是不是被汇丰给坑死的?”
庄铸九冷笑道,“是啊,不过汇丰一人干不成这事儿,是与李中堂联手,将胡雪岩给生吞活剥的。”
他那笑容噙在嘴角,没有一丝温度,“事后李中堂也一脚踩进坑里,将他的资产大多放在汇丰,嘿嘿……枉他饱读诗书,就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
袁凡摸摸下巴,想起来了。
似乎,李中堂的孙子,是流落街头乞讨,饿死的来着?
庄铸九还在上班,袁凡一杯茶喝完,也不跟他多聊了,“铸九兄,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放心吧,哥们儿有谱!”
他起身告辞,打算去瞧瞧李惠堂。
李惠堂是听了袁凡的撺掇,才跑来上海的,到了上海,庄铸九帮他在复旦大学谋了个差事。
袁凡既然来了上海,必须去找他唠个五分钟的。
再说,那可是复旦啊,怎么能不去溜达溜达?
上海的租界比较简单,不像津门租界那么花哨,原本是英法美三个。
后来英美租界合并成为公共租界,就是俩了。
这会儿的复旦大学,在徐家汇。
这地儿是属于华界,但法兰西人有些不守规矩,把手伸了过来,哪儿哪儿都有他们的影子,事实上控制着这片地方。
从外滩到徐家汇不近,黄包车跑了大半个钟头才停了下来。
这条路叫海格路,也就是后世的华山路。
这条路很厉害,除了眼前的复旦大学,过去不远就是南洋大学,以前叫南洋公学,前年刚改的名儿。
嗯,以后还得改名,叫上海交大。
这两所学校渊源很深。
二十年前,南洋公学的一些师生退学,去了震旦,又过了两三年,他们又追随马相伯先生,脱离了震旦,跑出来搞了复旦公学。
现在,两所中学都成了大学了。
袁凡站在马路牙子上,昂着脑袋打量着如今的复旦大学。
说是大学,迎面却是一座祠堂。
复旦这些年也是够不容易的,说是大学,其实主要还是中学,加起来八百来号学生,就挤在这座祠堂当中。
这是李鸿章李中堂的祠堂。
当年李鸿章嗝屁,满清为了褒扬他的功绩,下诏给他建祠堂。
不只是在他安徽老家建,是在全国建。
但凡李鸿章留下过脚印的地方,都要建。
上海是李鸿章淮军的发轫之地,又是他推行洋务运动的重镇,自然要搞大的。
这座祠堂的用地超过二十亩,鳞次栉比檐角飞翘,高高耸立的屋脊,五脊六兽二龙戏珠,还有四个大字。
不是“复旦大学”,是“万代公侯”。
这会儿刚刚开学,师生们进进出出,比平时还要热闹几分。
袁凡一路打听着,脚下不停,一直往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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