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秦洪舟的头发。

“我们去办住院。”

轮椅转了个弯，推出门去。

廖月的棉袄角在门框上蹭了一下轮椅的轮子在走廊里碾过，声音渐渐远去。

廖月的声音也终于慢慢回来：“你小时候要做手术，也得一千多，那时候的一千多，可比现在的一万多值钱……”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忠叹了一口气，而后摇了摇头，打开了病历系统开始追查自己分管床位患者的检查抽血结果。

其实，陈忠刚刚看过患者的片子后，就知道秦洪舟的既往病史。

小时候双下肢骨折了，最后选择了保守治疗。

骨头是长上去了，但力线对位没修复好。

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手法复位？保守治疗？

得真正做好，才能给病人来到实惠。

……

窗外传来几声滴滴的喇叭声，混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

雨滴噼噼啪啪地斜向打在玻璃上，像是一串断断续续的省略号。

还没到交班的时候。提前来到诊室的医生们都比较松弛，闲聊的声音虽然小，但目光都是有意无意地朝着陈忠身上打量。

有人拿着保温杯，有人翻着病历，有人假装在看手机。

那些目光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不解。

有病人慕名而来。这一般都是主任医师的特权。副主任医师想要有病人慕名，都极为不容易。

至少科室里已经带组的杨健午副主任医师，是少有这种遭遇的。

杨健午副主任医师的病人，大多数还是靠门诊分流过来的。

于修远压低声凑过来：“陈哥，爽不爽？”

陈忠终于窃笑起来，那笑声不大，只在喉咙里滚了一下：

“还是挺不错的。”

朱彦霖从窗边走过来，慢条斯理地说：“有病人主动慕名而来，这就是我们所有医生的梦想。”

“这叫口口相传的口碑！那能不爽么？”

“是吧，小陈。”

陈宇航副主任医师长着一脸大胡茬，鼻头很大，五官粗犷，但有一个很秀气的名字。

他从窗边转过身来，靠在窗台上：“朱彦霖，你们是不是得想个办法让小陈顶点事儿啊？”

“我最近的门诊上，总有那么几个病人来找陈忠。”

“拿着片子过来，点名要找陈医生。”

“我都不知道让他们该去哪里找！”

陈宇航是跟着罗湘平主任的副主任医师。

几个月之前，陈忠还在罗主任组的时候，陈宇航还是陈忠的直系上级。

可现在？

貌似科室里的老陈比不过小陈医生了。

朱彦霖转过去：“曾主任早上和我聊过，说让陈忠开个简易门诊。”

“方便他到时候接诊病人。医务科那边已经在走流程了，估计这两天就能批下来。”

“以后病人再找你问陈忠，你就直接告诉病人挂建议门诊号。”

陈宇航眉梢跳了好几下，在他的大胡茬脸上显得有些滑稽：“简易门诊？”

“曾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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