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雷恩跟上他的步伐，声音压得很低。

“这股力量来自哪里？”

杜维特笑了一下。

“你指什么？”

雷恩看向前方正在推进的克里格队伍。

“士兵速度提高，力量提高，目标判断有异常指示。这些全都超出了正常认知。”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回杜维特身上。

“我需要确认，它是否与亚空间污染有关。”

霍尔斯特上校没有转头，只是继续听着通讯频道里的前线汇报。

杜维特说道：“帝皇的恩典。”

雷恩没有立刻回应。

杜维特看着前方，语气平静。

“如果它来自混沌邪神，你现在看到的就不会是一支仍然服从命令的克里格战斗集群。你可以继续观察。低语、变异、狂热、符号污染，只要出现任何一种，你就按职责处理。”

雷恩的手指轻轻按在爆弹手枪的枪套旁。

这个动作很轻，但杜维特注意到了。

霍尔斯特也注意到了。

“我会记录您的解释。”雷恩说道，“如果出现污染迹象，我会履行政委职责。”

杜维特看向他。

“正该如此。但记住，雷恩，我也是一名政委。”

雷恩沉默片刻，随后点头。

就在他还想继续询问时，杜维特突然停下脚步。

一名克里格士兵仰面倒在壕沟边缘。爆炸把他的头盔和防毒面罩掀开，裂开的面罩落在一旁，激光枪也滚进泥水里。

他露出的脸苍白而年轻，嘴角带着血迹，整个人毫无动静。

杜维特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拍了拍那名士兵的侧脸。

那名克里格士兵很快睁开眼。

他第一反应便是伸手去摸武器，却抓到一把泥土。杜维特捡起旁边的激光枪，递到他手里。

士兵看清身旁几人后，立刻挣扎着站起身，向杜维特行礼。

杜维特问道：“名字。”

“k-771-3-44。克里格第1173临时攻城战斗集群，第771攻城兵团，第三连，二等兵。”

这是克里格的回答。

杜维特知道这串代号就是代表他身份的名字。

“还能动吗？”

“能，可继续作战。”

杜维特点了点头，把那支激光枪推回他胸前，又伸手拍了拍他肩甲上的泥灰。

“那就继续。”

克里格士兵站直身体。

杜维特看着他的眼睛。

“记住士兵，你的命不再是伤亡统计表上的一串数字。”

士兵未说话。

“接下来，你会把死亡带给敌人。”杜维特说道，“用枪，用刀，用爆破物。别把自己扔进没意义的火力区。要让你的牺牲对得起帝皇给予你的力量。”

“k-771-3-44确认。”

“回归队列。”

“命令确认。”

那名克里格士兵重新转身跟上前方部队。

杜维特回到队伍中。

雷恩政委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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