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警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这些情绪在听到一名原体的名号之后同时出现在这位阿斯塔特战团长的眼底。

刚才熵之歌在战场上的表现，已经足够证明它不是普通武器。

那股力量在维古姆眼前湮灭了灾祸引擎的亚空间主炮，又让那台亵渎造物的护盾和装甲在极短时间内腐朽崩解。

当杜维特说出沃坎之名后，很多疑问都得到了答案。

“我会在火龙之子抵达前，守护它最后一程。”杜维特轻声说道，“它本来没有真正回应我。直到我选择救下那些奴工。”

“所以你想说，是这件圣物认可了你的选择？”

“我想说的是，如果我选择放弃他们，我们就不会有刚才的手段。”杜维特说道，“没有熵之歌的回应，我们面对那台灾祸引擎时，只能呼叫舰队火力，把这里连同周围所有人一起化为灰烬。”

维古姆依旧面无表情。

可杜维特能看出来，他脸上紧绷的肌肉稍微松了下来。

维古姆不得不承认，杜维特的解释里存在一条完整的逻辑。更重要的是，一件原体圣物确实回应了这个凡人政委。

杜维特将熵之歌重新收回腰间。

“战团长，我不需要你喜欢我的决定。”他说道，“但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维古姆没有反驳。

杜维特唤来副官埃文，一块数据面板被递到他手上，上面有着如今他们的战略地图与战术规划。

此刻，寡头政权区深处仍然被大量红色标记覆盖，灾祸引擎残部正在重新聚集，血契大军也在朝右侧主推进线压去。

“我们的任务没有结束。”杜维特说道，“我们必须帮助右侧大军顶住敌人的反击，并继续向寡头之门抵近。”

他指向他们右侧的另一片战区。

“主力大军那里面对的敌人比这里更多。冈特、赫尔坎第八、十一团，还有其他星界军团正在沿废弃工业大道推进。我已经派遣一支精锐援军前去支援，可按照目前速度，他们预计还要五天才能抵达寡头之门。”

维古姆的目光转向地图，他知道他们的任务。

“我想，你们应该尽管和我们继续拦截那些靠近主推进线的灾祸引擎。”杜维特说道，“只要这些东西还在，右侧大军就无法安全抵达寡头之门。你我都知道，阿斯福德尔不会只准备了这一台巨型造物。”

维古姆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搞清楚。

随后，他抬起右手，指向不远处正在清理战场的克里格士兵。

那些披着灰色军大衣的凡人依旧沉默。

他们的动作快得不正常，哪怕周围仍有亚空间污染残留，也没有出现任何明显动摇。一些士兵正用工兵铲处理混沌卵残骸，另一些人则拖着弹药箱继续向前线移动。

“那些士兵。”维古姆说道，“他们为何拥有那种力量？”

杜维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后抬了抬下巴。

“斯莱多战帅知道这一切。”

维古姆重新看向他。

“这不是回答。”

“但这是你现在能得到的回答。”杜维特说道，“相关情报已经被远征军最高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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