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为什么不能有第三种可能? 鸦的碎碎念
整体趋势,烈度上升不会改变战争终有一天会结束的走势。
这块地方在停火之后会出现史无前例的权力真空。
历史正在创造这样真空,这个时间点,短则一年长则五年,就会出现。」
华国代表感觉自己的心悬在了半空。
东南亚重要吗?
当然重要。
如果不重要,二战时期霓虹不会把这里视为东亚最核心的资源补给基地。
现在,看过林燃写的海权报告后,他更加清楚这地方为什幺重要。
「未来这个权力真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苏俄填补,另外一种则是在过去引力下,慢慢重回西方旧有的势力范围。
为什幺我们不能给它第三种可能。」
「你是说?」华国代表神色凝重。
「您知道墨卡托投影吗?」林燃反而问起了一个新的问题。
对方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听过。
「这是一种描绘地图的方法。
这种方法会让真实的体积和投影在平面上的面积不一样,营造出一种错觉。
我观察当前的冷战格局,越来越觉得那张世界地图存在巨大的欺骗性。
就像墨卡托投影一样,它把高纬度的格陵兰岛放得比整个非洲还要大。
从地图上看,苏俄是如此庞大,似乎能与阿美莉卡分庭抗礼,势均力敌。
现在的白宫,没有比我更了解苏俄的人。
当世界看到冷战两极对峙时,我看到的是人。
我看到的是需求和恐惧编织成的战略。
在日内瓦湖畔,我曾与柯西金并肩散步。
他卸下了克里姆林宫重负,卸下意识形态的盔甲。
他谈论的不是飞弹和集团,而是经济的脆弱、官僚体制的僵化,以及他们对西方技术的渴求。
他透露的,是巨人脚下正在腐蚀的泥土。
在伦敦大学古老的教堂里,我曾与科罗廖夫彻夜长谈。
他是苏俄投射力量的象征。
但从他的言语中,我感受的不仅仅是工程的智慧,还有人才断层和资源分配的挣扎。
他引以为傲的航天计划,是一场烧钱且无法持续的政治豪赌。
他们的强大,是集中力量在极少数尖端领域的畸形表现。
在华盛顿特区我无数次与多勃雷宁这位克里姆林宫最精明的外交官会面。
在烟雾中,我们交流的,不是官方的宣言,而是彼此对苏俄弱点的心照不宣。
我们知道,维持这种对等的成本,会把苏俄拖垮。
依我看,苏俄和阿美莉卡的冷战,与其说是事实,不如说是一种被需要的战略构建。
苏俄远远称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一极。
它的经济结构脆弱、技术创新迟滞,内部矛盾重重。
它的强大,是它庞大的核武库和庞大军队投射出来的光环。
而正是这种光环,被西方有意识地利用了。
邱吉尔需要一个敌人,来巩固摇摇欲坠的大英国协,来维系与阿美莉卡的特殊关系。
我在唐宁街十号和道格拉斯&183;霍姆交流的时候,在巴黎的戴高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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