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也回不去了，没有了产业，你那一肚子的学问，去我们那毫无用武之地。」

「是啊，」潘文渊低声说。

两人碰了一下杯。

那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官邸里回荡。

去燕京的想法钻进潘文渊的脑海，像是一颗野草的种子落进了石缝里，却因为此刻心中的绝望而疯狂生根发芽。

如果技术和产业在那个岛上已经被判了死刑，那幺作为一个想要用半导体改变华人命运的科学家，他的舞台在哪里？

如果roc注定要为旧时代的愚蠢殉葬，那幺科学，属于华国人的科学，不应该随之陪葬。

潘文渊的想法从未如此坚定过，他打算先去香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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