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按钮？」

「有传言说教授已经被软禁了？这是真的吗？」

「如果奥尔德林上校没回来，总统是否准备承担刑事责任？」

齐格勒在擦汗，他的声音通过那糟糕的麦克风传出来，显得尖利而虚弱：「这完全是过度解读，总统和教授之间有着深厚的友谊，那只是激情的辩论。」

「软弱。」大对着屏幕里的白宫发言人做了撇嘴表情，「太软弱了。看看他们，被这帮搞新闻的吓破了胆。」

左边的屏幕上是大在nb最大的竞争对手沃尔特&183;克朗凯特。

这位全美最受信任的人表情凝重得像是在播报甘迺迪的死讯的那晚，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在不久后的将来将用同样的表情播报尼克森的政治死讯：「今晚，我们将看到教授。这是自亨茨维尔危机以来，这位风暴中心的大人物首次公开露面。全美都在问一个问题：他会带来和平的橄榄枝，还是会给尼克森总统白宫生涯加一颗钉子？」

右边的屏幕是ab，正在播放街头的画面。

白宫栏杆外聚集着数千名抗议者，举着「我们要真相」、「别拿太空人献祭」的标语。

而在纽约nb大楼楼下，刚才大亲眼看到，警察已经拉起了三道警戒线，试图阻挡那些想冲进来看教授一眼的疯狂人群。

这场面，比披头士来纽约还要夸张。

「这才是生意」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尼克森那个老家伙搞砸了。他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他让人们看到了他的恐惧和贪婪。」

「但我不会。」

大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今晚所有人的眼睛虽然是冲着教授来的，但他们也会看到坐在林燃对面的年轻人。

「还有五分钟进直播！」

大推开门，走进了后台通道。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林燃。

林燃正站在阴影里，身边围着喋喋不休的nb高管。

大阅人无数，跟着弗雷德，他在布鲁克林的建筑工地上见过最凶狠的工头，在皇后区的谈判桌上见过最狡猾的政客，在华盛顿见过形形色色的政客。

果然还是教父的气场给自己的感觉最独一无二。

林燃穿着简单的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

他手里拿着一杯水，眼神平静地看着前方，完全无视了周围的喧嚣。

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那是一种维度上的蔑视。

大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让人扮演外星人俯视人类，有谁比教父更合适吗？

「看哪。」大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就是阿尔法。尼克森照片里看起来像个疯狗，而教授才是那个拿着狗链的人。」

似乎是感觉到了目光，林燃转过头，看向大。

那一瞬间，大感觉自己被扫描了。

对方的眼神仿佛能一眼看穿他西装下的野心和算计。

林燃微微举起手中的纸杯，向他致意。

没有讨好，没有傲慢，只是平静。

「准备好了吗，大？」林燃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现场的嘈杂。

大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笑容，大步走了过去，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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