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也是客。

赵传薪自甘末席，对面是末席的瑞秋&183;克维斯。

难道是……

赵传薪不动声色，用脚去感受对方的鞋，然后脚尖一挑，将对方鞋给挑掉了。

瑞秋&183;克维斯的眼皮跳了跳，若无其事的将鱼肉送入口中咀嚼。

然后赵传薪感觉对面那只脚在自己大腿内侧游走。

实锤了……

这个距离，只能是对面，不可能是苗翠。

否则苗翠得拥有一米半长的大长腿才能做到。

“赵？赵？你有听我说吗？”托马斯&183;张伯伦在旁边侧头问。

“啊？”赵传薪回过神：“刚刚我想到了一些很古老的谜团，那种拨不开迷雾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只脚在我身上蹭来蹭去一样让人心痒难耐。”

此言一出，对面瑞秋&183;克维斯的眼皮狂跳。

而苗翠却没什么反应。

塞缪尔&183;戈德伯格说：“伊森，那你可问对人了，我看过张伯伦先生写过的有关冰川沉积、古生代的调查报告，他对这些远古的事情很有发言权，你可以向他请教。”

“请教吗？”托马斯&183;张伯伦连忙摇头：“赵是个学识渊博的人，他的见解刁钻而神奇，我可不敢指教。赵，你可以说出你疑惑，我们讨论讨论，这引起了我的兴趣。”

赵传薪分心二用，大长腿在桌子下面伸过去长驱直入，顺便掏出了几样东西：“看看吧，这一串珠子是我在胪滨府那从一个俄人手里收的象牙雕刻的。这块石头上的鱼，是当初我从一个铃医手上收回来的。”

托马斯&183;张伯伦没拿象牙，倒是两眼放光的看那块狼鳍鱼化石。

赵传薪当初用了一块大洋买回来的。

“赵，这绝对是很久远的化石，我觉得有可能存在于上亿年之前。”

塞缪尔&183;戈德伯格和苗翠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伊森，拿给我看看。”塞缪尔&183;戈德伯格说。

然后苗翠也认真地看了看：“原来上亿年前就有鱼了，想来也不比咱们正在吃的味道差。”

这话引得塞缪尔&183;戈德伯格和托马斯&183;张伯伦发笑。

赵传薪的腿多有力，在餐桌下，硬生生将对面的腿分开……

“咳咳……”

瑞秋&183;克维斯吃不消了，发出了仿佛被鱼刺卡住的咳嗽声，并伴随着一个古怪的激灵。

塞缪尔&183;戈德伯格笑着指着妻子：“瑞秋，幸好你没吃化石上的鱼，不然刺更多。”

瑞秋&183;克维斯脸色酡红，没喝两口酒似乎就醉了。

赵传薪将腿收了回来，点到为止。

他又把象牙递给托马斯&183;张伯伦：“你以为这是普通象牙？这是猛犸象牙，藏在西伯利亚东部的永冻土地带中，无意中被人挖掘出来，据说还有人吃了冻了几万年的猛犸象冷鲜肉。”

“呕……”苗翠将头挪到一旁干呕一声。“吃饭时，不要说冷鲜肉……”

托马斯&183;张伯伦这才认真观察珠子，口中啧啧称奇。

半晌他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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