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四月同天  核动力战列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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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迢迢走到这里,送来的皇供,你‘莫须有’就要黑下来?”

胖将官这些年来酒肉吃得着,美婢摸得着,双眼已经被酒色迷糊,并没有感觉到杀气,反而觉得:这些押送货物的兵卒,不懂规矩,且一条贱命,竟然敢找自己要说法。

当即,蛮横的露出脖子:“会抽刀子?尔等敢碰乎。”

话音刚落,大刀扫过,肥硕的猪头滚在地面上,死不瞑目。断脖的身躯喷着鲜血,在车旁边洒下一抹腥红。这流淌痕迹就和其平日尿尿一样下流。

…缺乏血酬的大兵就是这样干脆…

五月四日,棘州的血案,朝廷先后得到了两份说辞。

来自棘州刺史的说辞是:“武家军骄兵悍将,越过职责,试图强夺关卡。朝廷应当严惩云云。”

然而东华州武撼峦则是请罪:“臣御下不严,本次士兵运送国赋心切,心躁与棘州官员相争,铸成大错。”

由于棘州的告状是先一步到达了朝廷,故,朝堂上御史们率先攻讦南路大军。以至于天子本人也都被带了节奏。一时间真怀疑是不是刚刚得胜的骄兵们主动在惹事。

然而在晚间,随着八百里军情传达的武撼峦请罪折抵达后,戍帝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在看军情后,戍帝询问了:“棘州这几年盗匪横行,百姓出行困难否?”

虽然久居宫中,日理万机,戍帝对王朝上下,难以面面俱到。但是并不愚钝。下方的豪族或许可以蒙蔽其一时,但最终还是会让这位帝王察觉不对劲。

这数年来,南方大战中,多少国赋都莫名其妙的没有了。——那时戍帝姑且是信了地方州府的说辞。但现在在回想了一些情形时,发现了不对。

戍帝记得去年,他的岩爱卿归乡,这位自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那可是用卷布做了十几里的步障,当时被士林传为美谈。但是!如果真的是盗匪横行,如此铺张却不遭匪?而朝廷国赋,却因为兵灾没了?

结合现在,武撼峦亲自让亲军护送年赋,结果在关卡前惹了血案!

曾几何时,戍帝对岩太守的绝对信任,现在悄无声息的出现了裂纹。他想要大发雷霆,但是最终按下了愤怒,叹了一口气,出声:“拟旨。”

戍帝饬责了武撼峦,算是与先前朝中表态相同,但是在旨意的内容上,对“棘州伤人”事件一笔带过,反而是斥责其不能尽快剿灭贼寇,空费国帑。

…扩散影响…

这份对武家的训斥,在雍鸡关镇南的武飞在十天后得知。

对于读了几十篇领导发言的宣冲来说,这份训斥的精髓,在于其中提到的“事情”。而通篇没有提到棘州方面,说明这位陛下已经对其留了个心眼了。

武飞看着北方的玄天,低语道:“咱们的陛下能够雄起吗,哎,这可是要动最顽固的利益。”世家集团已经做大,充分把持着“贤”的概念,紧紧握着治国“经义”的裁量权,现在世人,可是连对他们稍微“否定”都无法传出。

作为现代人的宣冲对于这个帝王,没有“我上我行”的自信,还是抱着一点敬重理解这个统驭者。

…大军的旗动再次和朝廷节钺飘动方向不一致了…

东华州本阵中,一位美人望着天空,此时她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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