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技术传承 核动力战列舰
而文化人,就是将家里那些老师傅们十几年的手艺,全部用规范固化下来。
“辟”“灌”“炼”“叠”,每一个字都记录着工艺,外行人是看到这些工艺也不懂,宣冲编纂的“字”需要找到专门的手艺人来手把手传承技巧,
铁匠铺隔壁的房间,每隔三天,宣冲就会拉起黑板,对作坊里平日干杂活的年轻人进行培训!把总纲上的字一个个转成“连环画”形式,告知他们。
这种不干活的培训,一开始让家族内老一辈觉得没有必要。
而那些招募来的小子们也嘻嘻哈哈地上课,直到发现考核不过就要被打屁股,才苦着脸感受到学习的痛苦。
宣冲一板一眼地殴打这些本家弟兄们,
…谁是下品,谁是上品?…
中式教育让宣冲养成了一板一眼地做题模式。这个解题模式最大的特色是,发现一个“痼疾”问题时,会下意识地思索:就这一个问题吗?以及有没有次生问题被忽略了。
这个思路在独生代很常见,但是西方年轻人乃至学者们都往往是抓一个重点分析问题。
宣冲:把发展卡住了归类于一个那是太极端了,一定是一个不利条件,催生了另一个不利条件,进而导致一连串不利条件,所以要解题,必须是多个条件同时入手。
机关术的扳机能够玩出那么多花样,而钢铁材料却没有完成对青铜的取代?从另一方面看,应当是炼钢这门职业的教育体系出现了问题。
从当年焜那一代开始,控火从贱业变成了正经行业。
但时间一长,到了现如今,工匠内部开始划分阶层,铜被视为贵金属,而铁则是贱金属。上品传承多典籍,下品传承靠口耳相传。
现在机关术和炼铜业务,都是有着大量文字和系统传承。
但是铁业则没有得到足够的“知识系统记载”。
这就相当于一个文明押错了材料科技树。
这种押错材料科技树的情况在二十世纪也发生过。苏联在计算机上押注电子管小型化,在航空材料学上则是押注一种a p w o c纤维、还有耐热的不锈钢。所以就能看到毛子在集成电路和碳纤维材料上,空无一人的情况。
对宣冲这样的现代人来说,摸索钢铁技术是很简单的。
无外乎就是正确的人员组织和技术上逻辑缜密的实验!
就如同那高炉,第一次炼制不了钢,就和旧的产品进行比对记录差异,然后调节参数继续炼制,在不断逼近下就是能把生产工艺给琢磨出来的!但那是建立在有着大量纸张可以记录的情况下。
可是这一切,对于这些文盲铁匠们来说是非常困难的。
“口耳相传”的过程中,经验和诀窍会因为口述出现失真。
宣冲:不同铁炉的特性不同。往往是需要几年进行校正。
口耳相传维持不住这种“经验矫正”,必须要有一套像相马术、医书一样的体系,对炉子的特性进行摸索。否则的话,就会出现“科技研发,丢失,再研发”的循环。
宣冲已经大致推演出这几百年来科技陷入的“仰卧起坐”式困境。
由于从业者的身份地位以及传承的严肃性问题没有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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