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不了院线，跟他们也没关係。

紧接著，画面一转。

黄金右脚成了打杂小弟，强雄成了足坛巨鱷。

第一幕镜头里出现的脚踩脑袋，又一次出现。

只不过这次被踩的是黄金右脚。

戏剧性的变化，让黄金右脚形象马上丰满起来了。

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受害者，也不是一个纯粹的加害者。

他是一个本身就复杂的人。

这一段戏很难演，即使是老戏骨陈达文演起来也很难把握情绪变化。

王子毅觉得挺好，陈达文也觉得挺好。

许清风仔细看了看，摇摇头，“不对不对，这里情绪没有连贯起来。”

“你看这，被踩头应该是不甘，起身的时候要笑，假笑，为了爭取带队资格时要卑微，最后得知真相后的愤怒无奈不甘和自嘲。”

许清风详细拆解著每一个步骤。

“那再拍一次。”陈达文也不墨跡，重新开拍。

“辛苦大家了。”许清风笑道。

重拍一下嘛，很正常的事情，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然而噩梦开始了。

“还是不对。”

“这个眼神，不够凶。”

“站起来的时候要笑啊，那种有点假，又有点討好的假笑。”

“卑微一点啊，你当了二十年小弟怎么还不卑不亢的？”

“强雄你假笑什么，狂一点啊！”

就这么一段戏，足足拍了十遍，许清风愣是不满意。

陈达文都快被折腾得没脾气了。

王子毅有点傻眼了，把许清风拉到一边斟酌了一下，小声道：“许导，你是不是跟陈达文有仇啊？”

许清风：“？”

王子毅一看他表情，顿时瞭然，“既然没仇您就別折腾他了吧。”

“你觉得我是在折腾他？”

王子毅犹豫了一下，“许导，拍电影不是这么拍的，我拍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电影得这么拍。”

“现在你就见到了。”许清风摆摆手，“重新拍。”

王子毅：“"

得，导演发话，重新拍吧。

一次，两次。

演员们都快崩溃了。

陈达文拍了半辈子戏，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导演，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要反反覆覆地拍。

他终於忍不住了，“许导，这部戏你才是主角啊，而且这部分也不是重点，

我们的戏是不是没必要这么苛刻？”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配角而已嘛，那么较真干嘛。

许清风愣了一下，他忽然就知道陈达文为什么当不了主角了。

在他心里，主角有主角的演法，配角有配角的演法，重要的戏有重要的演法，不重要的戏可以隨便对付。

他看著陈达文，郑重道：“你是一个演员。”

他看向其他人，“你们都是演员，有人说你们是配角，是死跑龙套的，但你们得记住，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还是龙套，都要拿出十二分的精力，因为说不准什么时候，你们就成了主演。”

“难道你们想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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