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说吧，虚空污染度有轻有重。”

“虚空污染度达到100，就很变成你父亲那样，彻底陷入疯狂。”

“但如果虚空污染度达到40，50，被虚空污染者若是控制得好，外人不一定能发现端倪。”

“这种虚空污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可以理解成为入魔。”

“都天夜族长老会里面，如果有长老被虚空污染，但是虚空污染度没有达到极限，他依然有着自我意识，只是会将心中的杀戮、毁灭、贪欲等负面情绪激发到极致……”

“天使神族中，杀戮天使王和堕落天使王等人，并没有被虚空污染，但是理念不合，其中肯定有一方贪欲作祟，想要彻底掌控天使神族。”

“没有被虚空污染的天使神王尚且如此……”

“被虚空污染的都天夜族长老，会怎么做呢？”

“不可能的……”三皇子两眼无神，连连摇头：“你们……你们这些猜测，有何依据？”

陈凡说道：“说实话，最开始我也没有如何怀疑，只是按照先前的计划，谨慎行事而已。”

“但是读取了你们的记忆之后，将你们的记忆融合分析，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你父亲被虚空污染，并不是在都天夜族核心区域之外，而是在都天夜族祖地！”

“这说明，有强大的虚空魔神，闯入了你们都天夜族祖地！”

“但诡异的是，不管是夜天元，还是你，还是都天夜族其他强者，都不知道这件事。”

“没人知道都天夜族祖地出现过虚空魔神，也没有人知道那虚空魔神后面如何了。”

三皇子快速眨着眼睛，呼吸加快。

“另外……”

陈凡继续说道：“我在你和夜天元的记忆中注意到，八长老和九长老，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对吧？”

“就算是红颜陨落之后，你父亲重新执掌都天夜族，成为都天神王的时候，这两位长老也没有出现。”

三皇子狠狠咽了口口水说道：“八长老和九长老，应该就是你们陨落那一次，受了重伤，所以一直在闭关疗伤啊。”

陈凡和夜红颜对视一眼后，说道：“那一次，不就是虚空入侵之时？”

“也就是浩子梦中，梦到你父亲跟他说，让他去黑暗深渊找我的时候？”

“有没有一种可能，八长老和九长老，其实已经被虚空污染，而且就是在那一次，被虚空污染了呢？”

三皇子：“……”

这时，夜天元突然说道：“王，如果都天夜族有长老被虚空污染了，那么不管是去净化陛下，还是抢世界之树果实，都太危险了。”

“我个人觉得，还是保守一点比较好……”

“不如等黑暗深渊那边，您的分身找到魔龙尊者再说。”

“王，我们等您们回来，已经等了几万年了……”

“再等几个月，几年，算得了什么？”

“找到魔龙尊者之后，再拿回您前世的记忆，您突破到神王大帝根本易如反掌！”

“到时候，以神王大帝的力量催动虚空神体，何人可挡？”

众人都看向了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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