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喜欢和疯丫头玩，申有娜可別被申留真带坏了。

走廊上的两人心情都不太好，於是默契地结束了话题，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文华东方附近的某条巷子里，申有娜跟著申留真，来到了那家自助式专卖店外边。

看著闪烁著霓虹灯效的招牌，申有娜打起了退堂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呀！申有娜，你也太没意思了，我陪你绕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陪你散步的吗？”

她推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接著不容商量地“嗯”了一声，示意申有娜赶紧进去：

“里面没人，你怕什么。”

“哦—”

申有娜小脸微红，心虚地朝著四周看著，轻咬著牙齿，了脚，然后闭著眼晴闷头冲了进去。

在她进去了大概有两分钟后，求助似的语气从里面传来：

“留真欧尼—你要不进来帮我看一下吧？”

“喊，我不进去，你不是怕我窥探你的癖好吗？”

申留真有些跃跃欲试，一只手推开房门，嘴上还说著不要。

“我搞不明白这些——”

“知道了，我好人做到底，再帮你一回。”

申留真强忍著笑意，终於走了进去：“呀，不就是售货机吗，你点进去买不就完了？”

大概五分钟后以后，申有娜和申留真把玩著手里的玩具，接著对视了一眼。

面面相靚。

“这个—质量是不是不太好？”申留真微微皱起眉毛，轻轻一用力，就把那个环给扯断了：“腿的力气只会比手大，那岂不是稍微一挣扎就断了？”

申有娜的皮肤已经完全緋红，她拿了过来，在腿上比划了一下：“说是用来固定的，

但好像確实质量不咋样。”

“啪。”

清脆的一声响，申有娜微微皱起眉毛，带著点怨念地看向了申留真：

“留真欧尼，你干嘛？”

申留真晃了晃手里的玩具：“这个打起来疼吗？质量好像也不太好，已经有点畸形了“疼倒是不疼，”申有娜忽得明白过来：“有没有可能，这些东西就是设计成一次性的？”

“唔，倒是有可能，毕竟只有消耗了顾客才会来买新的。”

申留真也恍然大悟，得出了自己的结论，接著衝著自己试了一下。

“啪”

嘶——明明很疼啊。

有娜是真的喜欢那种感觉吧？

申有娜紧起秀眉，她忽得感觉，申留真的所谓经验都是装出来的，完全是靠忽悠，

才唬住了申有娜。

“欧尼，你的角度倒是挺清奇蛮擅长做生意的。林星灿听了估计都得给你点讚。”

申留真將那个有些断裂的玩具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额呵呵，感觉你没在夸我。”

“我想的是质量比较差的话，就容易点到为止，而且也有破坏的乐趣。”

申有娜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加厚购物袋，在申留真的注视下，实验性地买了两个。

“就买这么多吧，毕竟————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嘿嘿，他不喜欢我喜欢啊，你到时候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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