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见，林星灿会听，但很难因为这是柳智敏的意见而采取。

“第一次的绯闻不过就是张背影照，捕风捉影的曝光都能引起那么大的风波，要是真的任由bc年末舞的事情发酵下去，你的整个爱豆生涯估计都要和我的名字挂钩在一起了。如果是这样，你也能接受吗？”“那万一……我就是想被实…”

电话安静了几秒钟，柳智敏好几次张开嘴巴又默默闭上，她在想，这种聊正事的时候，她说这些话会不会不太合时宜。

她刚想要解释什么，电话那头的林星灿却先她一步开口了。

这一次，林星灿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温柔：

“笨蛋，真要被实锤了，你这辈子能做的就只有退团，在别人面前的身份，也就只剩下林星灿的女朋友了。”

“嘿嘿，你这么说的话，我好像更感兴趣了怎么办？”

柳智敏知道自己也不过就是一时冲动，她怎么可能甘愿放弃自己一步步熬到现在取得的成绩呢？取得了多少一位、媒体上粉丝有多少、专辑销量多么高……就算这成绩在资本面前不过就是串数字，她也想守护好自己取得的那些成绩。

玩笑的语气冲淡了两人那原本严肃的氛围。

林星灿在接到夏徐贺电话后，得知要去bc担任嘉宾的心情也轻松了一些。

他渐渐地没有那么担心自己操控不好舆论了，就像他和柳智敏开的玩笑一样，对林星灿来说，最差的结局也不过是成为一个没什么话语权的继承人，再多一个前女团爱豆当女友。

他的退路，可能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终点。

“好啦，我也就是开玩笑的。我自己也不能这么自私啊，就算我自己恋爱脑，也不能连累了组合里的另外三位成员啊。”

柳智敏轻轻咳嗽了一声，她现在已经不怎么避讳自己的恋爱脑属性了。

或者说，那哪里是什么恋爱脑，分明是喜欢得紧。

林星灿哑然一笑，他善意地提醒柳智敏道：

“这次，可就不是放背影照这么简单咯？是要放一些我们俩相处的实锤照片出来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到时候估计会有更多的人来攻击你。”

又是一阵寒风吹过，柳智敏顶着冷意，再次看向了汉江对面的汝矣岛。

从她在李宰旭和林星灿中选择后者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她都已经逃不掉了。

所以她能做的，无非也就是尽可能配合林星灿降低绯闻对她事业带来的影响，同时把自己和林星灿悄悄捆绑起来，不是吗？

事业和感情，柳智敏都想要。

她的军师宁艺卓最近也常常和柳智敏说一句话风浪越大，鱼越贵。

就让这场风吹得再大一些吧，最好把那些围绕在两人身边、叽叽喳喳的烦人声音都吹走。

等到柳智敏一次又一次和林星灿光明正大地同框出现在公众视野里，那些人总该知难而退了。“来就来呗，大不了真的就当五恋一、五傍一、……”

柳智敏帮到了嘴边的“五孕一”给咽了回去，她自己知道这一切是假的，所以可以毫无负担地说这些网上的调侃。

但她知道，在林星灿看来，或许她怀孕又流产的这件事已经没法证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