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标准嘛……我建议就按照国际通行的单行本样式，4大小，封面用稍厚点的铜版纸，印上论文标题、作者、单位、期刊信息。至于印多少……」

他看了看那叠信件：

「眼下这十几封是肯定要回的，但估计后续还会有。我看，先印五十份备着，应该够用一阵子。」

「好，费用问题，我来协调。」钱振华拍板：

「质量一定要保证，这是咱们的门面。另外，回信的信封、信纸，也用最好的。外联办的小王，你负责。」

坐在角落的一位年轻女同志连忙点头记录。

「接下来是回信。」钱振华转向沈一鸣和陆怀民：

「沈教授，怀民，信的具体内容，你们是作者，最清楚。但大致的措辞和原则，咱们得统一一下。我的意见是，态度要热情、谦逊，体现我们中国学者的风范。要感谢对方的关注，随信附上单行本。如果对方在信里提出了具体的技术问题……」

「可以就问题本身，做简要、专业的回应。」沈一鸣接口道，他看向陆怀民：

「怀民，这些技术问题，你把握一下分寸。能公开讨论的，可以适当交流；拿不准的，最好让我或者钱主任过目。」

陆怀民认真点头：「我明白，沈老师。我会先把回复的草稿拟出来。」

会议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各种细节：

国际邮资不菲，走什么渠道最稳妥；是否需要将此事正式备案学校外事处；如果对方后续提出更深入的交流请求，该如何应对……

「最后一项，」钱振华提高了声音，脸上笑容绽开：

「是件大好事，也是大喜事。经严校长批准，沈教授和陆怀民同学的这篇论文样刊，一份由系里存档，另一份，将作为『学校重要成果』，正式送入校图书馆的『重要成果陈列专柜』，永久保存，并向全校师生展示！」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由衷的掌声和笑声。

系党总支书记用力拍着手：

「好！这个好！就该让全校师生都看看，咱们精密机械系培养的学生，有真本事！」

沈一鸣也笑着鼓掌，侧头看向陆怀民。

「怀民啊，」钱振华笑眯眯地对陆怀民说：

「明天要是没事，就跟李老师一起去一趟图书馆？亲自把咱们的样刊送过去，正好那边也会办个小型的入馆仪式。」

「哎，好，我一定去。」陆怀民连忙应下，心里也涌起一股骄傲。

图书馆的「重要成果陈列专柜」，他以前也看到过，那里静静地躺着几本老一辈科学家、学部委员的重要着作或获奖证书，是全校师生经过时都会投以敬意的一隅。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名字，也能以这样的方式被收藏在那里。

会后，陆怀民和沈一鸣讨论到晚上，初步拟定了十几封回信的要点。

沈一鸣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今天就到这里吧。怀民，你回去也好好准备一下，明天去图书馆，精神点。」

「嗯，沈老师您也早点休息。」

……

第二天一大早，陆怀民就和系资料室的李老师约好，在校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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