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民那边偏底层和建模。算法可以在大型机上跑，但建模和底层架构需要频繁的人机互动、图形显示和调试，最适合用一台专用的、性能足够的小型机。」

「dj-140是国内最新的小型机，七五年由清华主持设计，今年10月刚通过四机部鉴定，预计明年正式大规模投产。它的内存能扩到128，配磁碟，有图形终端，比130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有了它，怀民那边的开发效率能翻好几倍。」

钱振华看了一眼沈一鸣，沈一鸣微微点头，表示银河系统确实需要一台专用的计算机。

「140什么价？」钱振华问。

「我问过了。」赵远航说：

「主机加图形终端，再加一套外设，磁碟机、磁带机、印表机什么的，大概六十万出头。我跟上海计算机厂的销售科通过电话，他们刚出厂一台dj-140，目前还没有被预定，他们那边报价六十三万。」

六十三万。占了总经费的四分之三。

而一台dj-130的价格大约是30-40万，dj-140贵了足足一倍。

可见这个年头的计算机当真是烧钱大户。

钱振华沉吟了一下：「赵研究员，你那边算法开发，不需要新机器？」

「暂时不需要。」赵远航回答得很干脆，「研究算法就是围绕着计算机，不需要其他机器。而我们所有dj-200，运算能力足够了。银河项目也分到不少机时，够用了。」

「好！」钱振华对着话筒，「赵研究员，就按你说的办。我们这边立刻打报告，走加急采购流程，争取在年底前把机器落实到位！」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

「赵研究员，剩下的经费您那边还有什么建议吗？」

「剩下的还要买一批资料。」赵远航沉吟道：

「包括外文期刊、技术报告、国际会议论文集，主要是图形学、计算几何、资料库这方面的。目前我们已有的馆藏资料，说实话，肯定跟不上。有些核心期刊从七六年就断了。我列了个单子，大概要花三四万。」

「这么贵？」几人都有些吃惊。

「贵。」赵远航叹了口气：

「但没办法。cd这个领域，国外发展太快了。七五年iggrp会议才第一届，到今年已经是第五届了。那些论文，代表了国际最前沿的水平。咱们不跟上，就是闭门造车。我托人从香港问过价，一本iggrp论文集，要两百多美元。贵也得买。」

「好。还有吗？」

「我暂时就想到这些。剩下的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赵远航说完，忽然笑了笑，「钱主任，说实话，我搞了十几年图形学，还是头一回手里攥着这么多经费。心里又高兴，又沉甸甸的。」

还剩下十几万就要支撑未来至少一年的研发了，包括资料费、出差费、外协加工测试、耗材、还有各种不可预见的开销。

紧，非常紧。但国家穷，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他们心里有数。

电话会议结束后，钱振华没有耽搁，当天下午就把采购报告送到了校办。

严校长看完报告，当场签了字。末了擡头说了句：

「告诉总务处老周，机房改造的事，优先办。这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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