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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题也是定制的。”李察在她旁边站着。
凯瑟琳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灰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意外。
“我第一天拆开就看出来了。”她说。
声音不大，却很笃定。
“出这一组题的人，读过所有我在课堂里写的答卷。”
第251章 接连淘汰（月票加更30） 雨中有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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