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否则，程远今天上午得跑断腿。

当然了，一些比较特殊的人过来拜年，他还是需要亲自去通传的。

比如沈老宋老周老，比如林江南这种封疆大吏。

看到林江南，程远比看到自己老爸还要殷勤，这没办法，只要他还在汉东，林江南就是他最粗的大腿。

必须要死死的抱住了。

“省长，过年好！不，现在是不是应该称呼书记了？”

林江南没好气的瞪了程远一眼。

“立冬书记还没走呢，你可不要乱说啊！”

“嘿嘿，我这话就私底下说说。”

“那也不要说，老爷子身体最近如何？”

“爷爷最近身体不错，已经能跟沈爷爷去逛大栅栏了。”

“那太好了，你忙吧，我去见一下老爷子。”

“这可不行，我得亲自将书记送过去。”

“你还叫书记。”

“哈哈哈……”

不得不说，程远真的有当狗腿的潜质，一路上把林江南逗的开怀大笑。

甚至，林江南产生了一种错觉，就算程远这个臭小子，不是老领导的孙子，他也要好好的栽培一下。

在老爷子面前，程远没有敢造次。

“爷爷，省长来拜年了。”

林江南快步走上前来，对着老爷子毕恭毕敬的鞠躬，他对老爷子的尊重是发自内心的！

当年他刚入职的时候，没有背景，没有靠山，郁郁不得志，直到，他被老爷子挑中了当秘书，一切都变了！

林江南服务了老爷子整整十五年。

这十五年内，老爷子把他当子侄栽培，外放出去的时候，直接就是市长！

这起步，简直高的令人咋舌！

上省长的时候，又是老爷子亲自发了话，帮他击败了其他两位竞争者。

毫不客气的说，老爷子就是林江南的再造父母！

“老领导，江南来给您拜年了，祝您身体健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爷子笑眯眯的将林江南扶起来，和声道：“江南过年好，回家了不用客气，坐吧。”

“哎。”

林江南规规矩矩的坐下，哪里能看出来是个封疆大吏？

简直像是一个听老师讲课的小学生。

“江南，什么时候去中央党校报到？”

“报告老领导，出了十五就去报到了。”

程老瞳孔微微收缩，也就是说，再有半个月，程远就要动了。

“江南，那边有没有什么最新消息？”

虽然程老没有明说那边是什么，但是，林江南却听懂了程老的意思。

“老领导，目前为止，我暂时没有确切消息，有可能是对方保密做的很好，也有可能是对方还没有开始实质性的行动，担心我强行插手，破坏了他们的行动。”

“那按照你的猜测呢？”

“我觉得应该是烟市。”

程老忍不住眯了眯眼，在程洪兵和程远认祖归宗之前，他并未关注过烟市。

儿子孙子认祖归宗之后，程老特意关注了一下烟市。

因为烟市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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