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真正的愿力，能自用，能舍弃。

而现在他的愿力，被准提动了手脚，多了绑定不可丢弃的效果。

「师弟，对于愿力的研究，宇宙之大，我财部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当然，混元除外。」

「以我观察，你这愿力除了无法舍弃之外，其中对于被信仰神灵的影响也经过了催化，被无限放大。」

「想来就是准提圣人在背后运作，以愿力为手，改写你的记忆，改写时空过去。」

陆歌听得心中一沉。

「那师兄可有解决之法？」

赵公明闻言，想了想后道：「愿力与功德类似，有诸般作用。」

「如今这愿力影响你自身，且无法舍弃。」

「或许可以试试香火铸身法，或者香火炼器法。」

「香火铸身法，乃是以这些愿力为材，另造一尊身躯。」

「这具身躯与你没有血脉关联，也无法心意相通。」

「完全可以让他来替你承载无边愿力。」

「即便准提教主想要渡化，也只能渡化他。」

「而香火炼器法就简单了。」

「就是将愿力灌入诸般灵宝之中。」

陆歌微微点头。

赵公明又继续道：「当然。」

「这两个法子能不能行，我也无法保证。」

「但我觉得，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