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意味著什么。

之后在复杂的战场里，嘎嘎可以永远处在“你打不到我，但我随时能打你”的状态。

伊恩伸手，轻轻摸了摸肩头小家伙的脑袋。

羽毛触感冰凉，带著突破后的余温。

“嘎嘎，你总会给我惊喜。”

嘎嘎点了点脑袋，忽然从伊恩肩头飞起，悬浮在实验室中央。

它闭上眼睛，然后，张开双翼。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没有剧烈的能量波动。

实验室里的光，开始消失，从墙角开始，黑暗如潮水般蔓延。

烛火还在燃烧，火苗却照不亮三尺之外。

光线被吞噬，被吸收，被扭曲成无法视物的混沌。

伊恩抬起手。

他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却看不见，不是平常的黑暗，是某种更彻底的“无光”。

连精神感知在这里都变得迟滞丶混乱。

半径百米，尽数被阴影笼罩……二阶阴影领域。

领域内，所有光线被强制吞噬，敌人的视觉彻底失效。

精神感知受到严重干扰，方向感混乱，连能量的流动都变得难以捕捉。

而领域的掌控者……嘎嘎的身影在领域里疯狂闪烁。

伊恩通过连结，看到它时而出现在东墙角，时而出现在西墙边。

每一次出现都悄无声息，每一次消失都无迹可寻。

在这个领域里，它可以从任何阴影中发动攻击。

“这是……真正的阴影使者。”

领域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缓缓收敛。

光明重新回到实验室时，嘎嘎轻轻落在法阵中央。

它睁开眼，银灰色的瞳孔清澈透亮，深处的星芒稳定闪烁。

暗银色的羽毛上，流动著若有若无的阴影纹路，背脊中央，一枚星璿虚影缓缓旋转。

它歪了歪头，看向伊恩。

然后，张开鸟喙，吐出了一句让伊恩愣住的话。

“伊恩，我饿了。”

声音清脆，带著五六岁孩童特有的稚嫩音色，却又透著一丝星空的空灵。

伊恩一愣，眨了眨眼。

“嘎嘎，你的声音……是不是长大了就会变。”

嘎嘎扑腾翅膀，一头栽进他怀里。

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动作和当年刚契约时一模一样，只是体型大了不少。

“结束了？感觉怎么样？”

伊恩下意识揉了揉它的脑袋。

羽毛触感更顺滑了，温度也比以前低了一些，但那份熟悉的亲昵感丝毫未变。

“我感觉很好，就是很饿。”

嘎嘎又重复了一遍，抬头看他，银灰色的瞳孔里写满认真。

伊恩终于笑出声来。

他从次元戒指里取出一堆魔兽血精，原本就是给嘎嘎突破备用。

嘎嘎眼睛一亮，叼住几颗，仰头咕咚吞下。

吃完，它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嗝，翅膀一挥，身体开始变化。

“伊恩，看我现在的变身。”

它先是缩小，缩到鹅蛋大小，轻盈地落在伊恩掌心，像个精致的暗银色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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