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一面灵牌之上，眼中有些唏嘘之意。

那正是当年掌门钟灵道的灵牌，此人为宗门奉献了一生，如今已然仙逝。

除了钟灵道外，他还看到了不少熟人的名字。

韩立並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他如走马观花一般在棲霞山中迈步，这一次来此，也不是为了什么故人相见，不过是他心血来潮，性情使然，修道者，隨心意而动，没有那么多必要和不必要，韩立经歷过岁月的洗礼，內心深处是个念旧之人，这一次恰逢其会，若是不来，下一次来时，当年之人恐怕不剩几个了。

这些故人之中，也就一个比较亲近一些的萧翠儿见到了他，其他人，就是站在他们面前，也发觉不了。

韩立漫步，他看到了两个盘坐修炼的女子，竟是当年的红拂和董萱儿，此时的董萱儿风格大变，早已没有了曾经的嫵媚，整个人幽静、端庄，看上去有些清冷，似万年雪山上一朵高不可攀的雪莲。

忽然，董萱儿心有所感，睁开了眼眸。

“萱儿，怎么了？”红拂出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心中突然有了些许的波动。”董萱儿轻声回应。

“还是忘不掉他吗？”红拂轻嘆一声。

“师父，您不是最討厌薄情之人吗？要是能轻易忘掉，岂不是成了您最討厌的那一类人？”董萱儿苦笑道。

“唉，痴儿。”

“其实，对我来说，忘不忘的掉都已经无所谓了，如果是以前修炼化春决之时，他可能会成为我挥之不去的心魔，但是，自从修炼了他给予的那种功法之后，他便不再是心魔了，反而成了我修行路上的助力。”董萱儿微微一笑，这般说道。

“说起来，他给你的功法的確发挥了大用，要是没有这功法，我也无法发现你身体里的异常，竟然有人在你体內种了一种和媚功有关的秘术，怪不得以前你修化春决时事半功倍。”红拂感慨的说道。

二女不知道的是，他们正在討论的人刚刚曾在此地略微停留驻足过。

韩立看到了辉明，陈巧倩的师尊，这让他想起了当年太岳山脉时的一幕，以及越国皇都剷除黑煞教后，月下断因果的情景。

下一刻，他看见了这位故人。

只见陈巧倩盘坐在一张石台之上，周身繚绕著灵气，正在默默苦修，二百多年过去了，她已是一位结丹修士。

对此，韩立並不感到意外，当年他曾將自己淘汰掉的命泉丹给了此女，虽说是他淘汰的丹药，但是，对修炼气体系的筑基修士而言，此丹药效惊人，有命泉丹的帮助，陈巧倩结丹不是什么难事。

“主人，您还真是艷福不浅啊，刚刚那位和眼前这位，两位冰山美人都和您有因果，主上为什么不和她们见面呢？不会是怕主母知道了会生气吧？”银月的声音传出。

韩立笑著摇了摇头。

“曾经，她们与我之间的確有一些因果，但是，早已经了结了，而今见面，也没什么意义，若是有缘，將来肯定会再见的。”

说著，他飘然离去。

洞府中，陈巧倩睁眼，眸中泛著点点星光，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转瞬之间又变得悵然若失起来。

棲霞山外，韩立的身影浮现而出，他的速度太快了，斗转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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