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犹豫了一下：“要不……您亲自去一趟云梦县？”

三天后，张玉晨还是去了。

他没有提前预约，直接开车到了云梦泽大厦楼下。

周小燕礼貌微笑：“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麻烦通传一下，玉晨集团张玉晨，想见陆总。”

周小燕拨了内线。

两分钟后，沈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告诉张先生，陆总今天行程已满，建议提前预约。”

张玉晨站在大厅里，看着来往往的员工从身边经过，没有一个人多看他一眼。

这栋大楼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忙碌，都有明确的方向。

而他站在这里，像个多余的人。

“张先生？”周小燕再次开口，“需要帮您预约时间吗？”

张玉晨笑了一下。

“不用了。”

他转身走出大门。

云梦县七月的风，微微燥热，但张玉晨的心却是冰冰的。

……

七月底。

年中经济工作会议召开，会议结束，七月的最后一天，新闻联播破天荒地为一个小县城腾出了5分钟的独版报道。

“……中央肯定云梦县的经济工作。云梦县牢牢把握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战略机遇，立足资源禀赋精准培育特色优势产业，持续优化营商环境、完善城乡公共服务配套，大力发展归雁经济，有效扭转人口持续外流态势，实现外出务工人员、创业人才双向回流集聚……”

画面切到了航拍镜头，云梦泽生活广场、温泉小镇、东区新城、城南机械厂工地、高新区规划沙盘。

一个接一个。

他修的路，他盖的楼，他种的树。

全在里面。

“……以产业扩容带动就业扩容，以就业稳定吸引人口安居，走出一条产业兴、人口聚、城乡融、百姓富的县域发展新路径，为全国破解县域人口流失、培育县域内生增长动能提供了可复制、可推广的鲜活实践样本，发展经验值得各地学习借鉴。”

五分钟。

新闻联播用了整整五分钟。

陆明盯着电视屏幕，一时间说不出话。

手机开始震动。

方瑜的、沈璃的、陆鸢的、宋泽宇的、赵一舟的消息潮水一样涌进来。

他没有一条回复，只是静地坐着。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闪了一下。

【云梦县常住人口本月新增：4,217人。累计新增：634264人。】

数字在跳动。

这不是钱能买来的，是人心。

……

陆明关上电视，准备回家。

陈越提着一袋子云梦泽精酿走了进来：“你办公室能不能喝酒？”

陆明放下外套，说道：“别人不能，你能。”

陈越坐下，倒了两杯酒，递给陆明一杯，两人一饮而尽。

许久之后，陈越笑了，笑得很放肆：“兄弟，你知不知道，央视新闻联播，5分钟，专题报道的含金量？”

陆明摇头。

陈越滔滔不绝，从好几个方面给陆明讲了一遍。

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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