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收容区中安全等级最高的一个，它的大部分结构甚至在交界地的边境之外，在肉眼所看不到的『另一侧』，它的『外壳』被一颗恒星捕获，处于一种平衡状态，」百里晴说着，擡手指了指来时的走廊，「这条走廊由我的思维直接控制，一旦这个立方体『容器』中的东西突破收容，走廊就会断开，整个收容设施会瞬间跌出交界地，落入另一侧的恒星火海里。」

于生听得惊奇不已，又有些疑惑：「这种事不应该属于机密吗？你就这幺跟我说了？」

「你是特勤局的朋友，」百里晴淡淡说道，「在你解决了晦暗天使对交界地的威胁之后，特勤局就几乎没什幺秘密还需要对你保密了，尤其是关于晦暗天使和收容机制方面的情报——虽然现在你可能还没什幺感觉，但在今后的合作中，这方面的情报共享对我们双方都是很有必要的。」

于生若有所思地听着，又擡头看向悬空连接桥对面那座漂浮在黑暗空间中的巨大立方体，憋了半天终于决定问出一个他很早以前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要这幺说的话，其实有件事我好奇老长一段时间了——你们这技术水平……到底怎幺个事啊？」

百里晴放缓了脚步，侧头看着于生：「你是说你在这里看到的许多东西，与界城日常生活中所能看到的技术水平不符，对吗？」

「对啊，」于生摊开手，「界城啥样我是看见了的，虽然也是个『现代化大城市』，但东西也都就是……怎幺说呢，『正常』的样子，车子还要靠轮子在地上跑，也没有强人工智慧之类的玩意儿，但看看这地方，这座连接桥，漂浮的巨型空间结构，还有之前我在那个关押邪教徒的牢房里看见的那个什幺，能量屏障是吧？一堆黑科技……」

他说到这顿了顿，用手比划了个明显的断层。

「这幺违和的情况，科技得有好几个代差了，得有个说法吧？还是说也属于机密？」

「我还以为你一直不问是压根没有在意，或者没有注意到，」百里晴默默地看了于生一会，摇头说道，「其实没什幺不好解释的，你在这座『大楼』里所看到的各种设施并不是什幺『黑科技』，事实上它们才是理事会和特勤局所拥有的、真正的技术水准，而你所看到的『界城』……是交界地处于『基准态』的样子。」

「……基准态？」于生皱了皱眉，表情有点懵逼，「啥意思？」

「你可以认为它是一个『锚点』，」百里晴淡淡说道，「界城是一个建立在『正常』、『理性』、『秩序』基础上的，在不受外界干扰情况下『低速可控发展至今』的社会，以此为基础，它被设计成了一个庞大的『认知稳定锚』。这个『锚』将整个交界地稳稳地钉在了l-0层级，而如果没有它的话……你猜这座城市的『深度』能达到多少？」

于生：「……卧槽？」

趴在他肩膀上的艾琳瞬间就一巴掌拍下来：「粗鄙！」

「你平常比我粗鄙多了！」于生擡手扒拉开小人偶的巴掌，扭头睁大眼睛看着百里晴，「哎等等，你说界城内的人类社会是个确保交界地整体位于l-0深度的『锚』，那也就是说，之前安卡艾拉那一波……」

「是的，对我们而言，那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恐怖的一夜——我们在交界地之外有庞大的武装力量和数不清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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