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你想学？”

“想学。”

周元点了点头，语气坦坦荡荡：“我的手段虽然阴损霸道，但遇上真正的高手，或是实在的物质防御，如山石金铁之物等，依旧力有未逮。”

“若是能将金光咒的凝炼之法融入其中，增加金珠那样的冲击力，再配合其中的侵蚀力，软硬兼施，内外夹攻，威力至少能翻上一番。”

张之维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有想法，有胆量！”

老天师笑罢，伸手在周元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你要学，老道便教。金光化珠的法子，不过是金光咒凝炼之法的变用而已。”

“金光咒你是学不了，但凝炼的法门是通用的。我观你那珠中似有土行之炁，可代替金光咒的沉凝特质。”

“你将自身的炁息凝炼到极致，再配合你那珠子的特性，未必不能走出一条前人没走过的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这事儿不急。你方才那一战消耗不小，先调息恢复，回头老道再细细说与你听。”

周元点头称是，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朝看台走去。

看台上，陆瑾已经走下了台阶，迎了上来。

他走到周元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他没有受伤，然后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把那一头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

“好小子！”

陆瑾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能在老天师手下撑过这么多招，逼他使出金光化墙来挡你的风火，普天之下，你这个年纪的，找不出第二个！”

周元被他揉得龇牙咧嘴，却没有躲开，只是笑了笑，说道：“师兄，张师兄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全力。他只用金光咒，而且站在圈里，几乎都没有挪。”

“那又如何？”

陆瑾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理应如此的意味。

“他是张之维！龙虎山天师！正一魁首！你才多大？十五六岁的年纪，总有一天，你能超过他。”

周元正准备说些什么，自谦一番。

只听张之维也插话道：

“老陆，你这师弟，确实了得。”

“说实话，就算是老道，也有几分艳羡，都说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三家传承，每一个教他的人都把自己的心血倾囊相授。”

张之维感慨道：

“这等际遇，是旁人求不来的。但际遇是际遇，际遇到了，能不能接得住，是另一回事。你这师弟，接住了。”

张之维将目光从周元身上收回来，看向陆瑾，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对其说道：

“三一门自大盈仙人羽化开始，一蹶不振数十年。”

“应运篇有云：渊龙潜于九阴之下，屈伸呼吸，与物推迁。久蛰不怨，天风自来。”

“一旦长风鼓浪，乃乘玄云，振素霓，一飞冲天，焕乎天文。昔之伏者，今之机也；昔之默者，今之彰也。”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等了这么多年，换一个周元，老道认为，值。”

陆瑾沉默了一瞬，随后也笑道：

“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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