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不上来。”张楚岚又仔细看了看，咂了咂嘴，“就是感觉你整个人……温润了？对，就是这个词，温润。”

周元笑了笑，没有反驳。

这个寒假确实发生了不少事。

逆生三重的突破，还有符龙吞炼金芝。

这份来自功法和符龙的反哺，最终沉淀在周元身上的效果，就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形容的气质变化。

原本他身上已经带了几分清风朗月之感，现在又多了一层醇和温厚的底子。

两种气质揉在一起，不张扬，不刺眼，像是一块被掌心捂了多年的古玉，温温润润地泛着微光。

用王子仲的话说，这叫“炁息内敛，光华自生”。

周元把这种变化归结为修行的水到渠成，也没太在意。

他把书包放进桌堂，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手指触到了一叠纸。

周元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将那叠信纸从桌堂里掏出来，粉的、蓝的、白的，叠成心形的、折成方块的、夹着干花的，满满当当一摞。

开学第一天，桌堂又被塞满了。

周围几排女生的目光从周元进教室那一刻起就有意无意地往靠窗的方向飘。

等看到他掏出那一摞信纸的时候，好几双眼睛里的光齐刷刷地亮了起来，带着一抹期待之色，希望周元打开。

周元直接起身，走到讲桌前，把那一摞信纸整整齐齐地搁在讲桌正中央。

然后回到课桌。

张楚岚忍不住“啧啧”两声，靠在椅背上，满脸促狭的笑意：“老大，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

周元身后传来几声叹息，夹杂着某个女生把脸埋进课本里的闷响。

张楚岚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我要换作是你……”

“拜托，现在初三呢。”

周元截断他的话头，翻开新发下来的课本，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我眼里只有学习。”

张楚岚正要说什么，教室前门被推开了。

班主任陈老师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怀里照例抱着一摞文件，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

走到讲桌前，目光往桌面上扫了一眼，看见那摞花花绿绿的信纸，她的眉毛连抖都没抖一下，显然这副场景她已经不是头一回见了。

只见她伸出双手，捏住那摞信纸的两侧，熟练至极地从中一撕。

刺啦一声。

两半的信纸被她拍在讲桌上，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老师扶了扶眼镜，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震得前排几个学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我说了多少遍了！初三是最重要的一年！”

底下的学生们齐刷刷地低下头。

“接下来的这个学期，尤为重要，是最后的冲刺阶段！”

“它决定你以后能上什么样的高中，高中更是能决定你能上什么样的大学，大学决定了你以后的人生！”

陈老师越说越激动，一只手撑着讲桌，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

“人生哪得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同学们，初三最后几个月了——”

张楚岚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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