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卷死同行的演唱会筹备 叫我小郭
上的公关话术总得铺垫好。
白时温回:
【行,你看着办。】
【我要去拍戏了。】
朴志勋这时已经放下粉扑。
镜子里那个人脸色发灰,眼底压着一团很重的东西,唇色被刻意调淡。
白时温把手机锁屏。
放回桌上。
朴志勋看了一眼那张被自己亲手画暗下去的脸。
“准备好了?”
白时温起身。
“嗯。”
化妆间外,副导演的声音已经在喊:
“白演员准备!下一场!”
……
米柜戏拍了两天半。
说起来很短。
真正拍起来,整个剧组都跟着沉默。
这几场戏没有什么复杂调度。
大部分时间,就是白时温一个人被关在狭窄的木柜里,靠声音、呼吸、手指、肩膀和一点点越来越碎的身体反应,把思悼世子从愤怒、求饶、崩溃、麻木,再到彻底失去人的形状,一层一层演出来。
这种戏最难的地方,不在于“惨”。
惨很好演。
喊一喊,哭一哭,撞一撞,观众自然会知道他痛苦。
难的是不能一直惨。
人在彻底被逼到绝境之前,会愤怒,会不信,会幻想还有人来救,会突然安静,会再一次崩溃。
李俊益要的就是这些层次。
所以这两天半里,片场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
到最后一条拍完,李俊益盯着监视器看了很久。
然后才说:
“过了。”
片场没人立刻欢呼。
大家先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掌声才慢慢响起来。
这意味着,《思悼》在全州这边最重、最压人的戏份,基本都收掉了。
接下来,剧组要转去京畿道水原华城行宫。
那边补拍的戏份,反而是思悼世子人生里较为宁静的部分。
绘画。
读书。
孩子诞生。
射箭。
那些曾经还能被叫作日常的瞬间。
电影有时候就是这样残忍。
先让演员在米柜里死过一遍,再让他回头去拍那个还没有彻底碎掉的人。
……
下午两点。
全州片场开始收东西。
道具组把宫门、灯架、屏风、木柜、旧画卷,一样一样清点装箱。
服装组在一旁核对戏服编号。
副导演拿着通告单来回走,嘴里不停念着水原华城行宫的进场时间。
白恩雅就是这个时候赶回来的。
这两天她基本没在床上睡过完整的觉。
某种意义上,也算堂兄妹各自受刑。
区别是白时温被关米柜,白恩雅被关合同。
演唱会的事情,她原以为最难的部分是跟首尔市政府那边周旋,结果谈下来发现,最难的反而是在五大集团之间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让他们各自出力,又不让现场变成财阀运动会。
但那都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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