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其实赚不到多少钱。

还不如上海迪士尼赚钱。

但是呢，中国市场又太重要，美国必须得打进来，无论是经济目的还是意识形态目的。

谈妥这一条不代表结束了，还有好多条呢。

与上次一样，一条条、一句句、一字字的死抠，为了某个词语的含义而争论不休。

眨眼过了新年。

1994年！

这一年，大美圆已经15岁了，范小胖13岁，大幂幂8岁，刘亦菲7岁，壮壮9岁……

还有甲a联赛开赛啦！嗯。

陈奇是在谈判厅里过的新年，这间屋子就像一个发酵的猪窝，搞得每个人都脏兮兮的。12天！双方已经连续谈了12天，而且是紧紧张张加班加点，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谈。

几个中方代表生病了，有的发高烧，有的高血压犯了，还有一个最惨得了急性肝炎。

美方代表也不好过，那个漂亮的莱尔感冒，向中方要感冒药。陈奇不想给，省得她吵架，但善良的张月姣还是给她找了药。

有时谈到深夜，饭也没有，双方就吃糖充饥。后来都有经验了，随身带糖，谈得顺利时就往对方桌上扔一些糖块表示友好。但李森智不管别人，只顾吃自己的巧克力。

陈奇头发胡子老长，潦草的帅气降级，只相当于《疾速追杀》里的基诺里维斯了。

就这样，到了1月6号。

按计划，协议草签仪式将在上午举行。一大早，外经贸部门口就挤满了媒体人。包括世界各大通讯社的，还有从华盛顿赶来的美国记者，以及人数更多的港记者。

工作人员先行通知：上午10点举行仪式。

结果过了12点，没任何动静。

工作人员又通知：推迟到午饭以后。

陈奇想的周到，从王府井的麦当劳订了上百份汉堡、可乐给记者们送来一一这是京城的第一家麦当劳，92年开业。

但仪式一推再推，眼看都傍晚了。

记者们急了，在休息室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一边等消息一边议论：“不必担心，协议肯定要签的。美国佬向来干打雷不下雨，纸老虎一个。制裁调门很高，下起手就不敢了。”

“中国领导人都很关心谈判，华盛顿也很紧张，白宫开了好几次会议，听说克林顿专门指示不能因为知识产权干扰了中美关系大局！”

“中美麻烦太多。人权、xz、核军售、、复关……这些问题很难沟通，唯独知识产权回旋余地较大。”

“我觉得不太乐观。美国人要价高，中国在原则问题上绝不会妥协。中国不妥协，美国就得妥协。美国妥协了就大失面子。美国向谁妥协过？”

一个香港女记者叹了口气：“真的打起来，香港就倒霉了，我买了股票呢！”

“那你赶紧抛啊！”

另一个记者道：“如果是我就不抛，不但不抛，今天还要多买进。陈生在代表团里，他是美国通，能把握住美国人的分寸，放心吧！”

此时，工作人员再次出现。

“请耐心等待！昨天晚上双方代表加班到了深夜3点，现在还在对协议逐字逐句的对证。草签仪式推迟到晚上10点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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