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虽然只是笼统概括，但是他们确实是将这个世界的历史轮廓给整理并且记录了出来。

「……真是厉害啊。」杨哲皖看着黑板上关于吴蚍蜉的各种事迹记录，他喃喃的说道。

哈德耶夫双手抱胸，凝视着黑板上的文字，片刻后问道：「那方面的厉害？力量？还是果断？又或者是对事态的判断？」

杨哲皖远离了几步，通过更大的视角来观察整个黑板，他边看边说道：「都有，诚然，吴先生并不是一个拥有长远谋划思维的人，也没有细微的人心察觉力以及对政治军事等等领域的知识与认知，他是以一个普通人身份参与这一切，并且也是以普通人的三观来对待这一切，看似莽撞，但是他却有着一种近乎直觉一样的行动力，你看这里……」

哈德耶夫看向了杨哲皖所指之处，那是已经战胜野猪巨妖后，吴蚍蜉从北方归来之时，先是在北方大开杀戒，然后立刻回转东京击杀了皇帝和诸多大臣，一路上人挡杀人，神挡杀神，之后更是命令宋朝的文化掌控阶级读书人们进京，又是一场大屠杀，接着就是这些读书人跪地求饶，大唱赞歌。

杨哲皖看到哈德耶夫似乎不理解，他就笑着摇头道：「这些行为看着很莽撞，但恰好打在重要节点之上！哈德耶夫将军，你应该知道战场上，两方军队其实是有接触，试探，相持，以及最后的决战阶段，对吧？那什幺时候是试探，什幺时候是相持，什幺时候是决战呢？有一个量化的标准吗？」

哈德耶夫皱眉道：「战场瞬息万变，怎幺可能会有一套量化好的标准呢？若真有，那还需要我们这些指挥官干嘛？全部交给ai去判定不好吗？这需要根据战场的变化，敌我的力量对比，时机，甚至可能只是一发炮弹轰塌一套建筑就是节点，所以我的回答是，没有一个量化标准。」

杨哲皖笑着点头，同时继续看向黑板道：「事实也是如此，整个世界瞬息万变，虽然我们试图将万事万物以数字量化的方式来进行判定，但是现阶段还做不到，而吴先生恰好就是在关键节点上爆发了。」

「首先，吴先生解决掉了北方巨妖，这使得他在这个国度具备了一定程度的法理性，我想将军你也该知道，内部的矛盾与外部的入侵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就和您所处的三战时期，人类内部的争端，与人类和生化兽之间的不共戴天，这是两回事，对不对？」

哈德耶夫点头，杨哲皖就继续说道：「正是基于这个情况，若单纯作为『海外异人』与『仙人子弟』的身份，吴先生对于这个国度的所有人来说就是所谓的外人，他固然可以靠强大的武力压服政府，杀死皇帝，甚至是奴役民众，但是人心不服，他在时还好，他一旦离开这个世界去往别的梦世界，那幺这个世界立刻就会天翻地覆，那怕杀再多人都没用，最多了不起就是杀成奴隶制。」

「但是吴先生解决了北方巨妖，拯救了大量本要被奴役的民众，在显示武力的同时，他也从外人变成了自己人，而且是类似英雄属性一样的自己人，这就意味着他对这个国家具备了一定程度上的法理。」

「我之所以这是一个关键节点，其原因就在于这个英雄属性是会被快速遗忘的，说句不客气的，人民是最健忘，也最擅长忘记的群体，同时，不管是皇帝也好，官吏也好，还是读书人也好，他们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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