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诺的，是为李凡出剑。

所以，对谁出剑，由李凡说了算，而非是他们。

「前辈一剑，能到什么地步？」李凡问道。

「你想要到什么地步？」轩辕剑问。

「废掉一人，前辈能否？」李凡道，诸人心颤，李凡口中的一人，很可能指的是太虚子或叶孤云中的一人。

李凡看着轩辕剑，等待对方的答案，他的要求，有些过分。

无论是太虚子还是叶孤云，都和皇室有关联，凌霄阁是朝廷扶持，叶孤云姓叶。

要让轩辕剑废掉其中一人，便是得罪朝廷。

而这里，是京城。

「一剑，够了。」轩辕剑平静的回应，像是不容置疑。

听到两人的对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剑，可废一人？

两剑，天下前三的剑修，废掉两个？

是轩辕剑真已经到了这等地步，还是他过于自信，目空一切。

「好。」李凡看向太虚子，道：「那便看看，谁会向我出剑吧。

「师姐，阿七，我们走。」

李凡对着叶青凰和阿七道，他要的不是杀戮，而是离开这座京城。

谁拦，便要承受天下第一剑修的剑。

「好。」叶青凰点头，一行人御空而行，欲离开这边。

齐云山脉方圆之地无数修士，大半京城世家豪门都在，却无人敢出手拦，纵是太平观和万佛寺，他们也只是看着，并未出手。

白袍大妖的目光一直盯着轩辕剑，在对方出现之时，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他自然也知道那是人类剑道第一人。

但旋即，苍穹之上似有亿万流光闪烁，犹如雨滴一般从天穹坠下，那是剑雨，宛若太阳雨般绚烂。

此言的金色剑光映照诸天，一道身影矗立于高空之上，凌霄阁太虚子要出剑了，无数人看向他，此刻的太虚子极其耀眼，他身上绽放出的剑光都能够刺痛人的眼睛。

此刻的太虚子神情肃穆，通体闪烁璀璨夺目的剑光，天空出现可怕的异象，有无数道光从天穹照射而下，那些剑光似从天外而来，一道神圣的虚影出现在那，似在召唤诸天神剑。

「我一生追求剑道之极，闭关多年，终于有所悟，今日，便请你看看，诛天一剑。」

太虚子话音落下，天地同鸣，方圆数百里地都响彻着他的声音，万丈剑光如太阳光般洒落而下，诛向轩辕剑。

而在诸天万剑之中，虚影召唤出一柄神剑，剑光似能穿透世间万物。

剑者，万兵之王，攻伐无双，太虚子领导凌霄阁，他毕生的追求，便是悟出极致锋利的一剑，无所不灭的一剑。

「诛天一剑。」

众人擡头之时，眼睛似要失明般，被一股室息感所笼罩着。

轩辕剑擡头，诸天万剑似在他擡眼的那一刻为之一滞，像是停顿了一瞬般。

这一刹那间的停顿，使得无数人的心脏也随之颤抖了下。

「诛！」

一道冰冷肃杀的声音传出，苍穹震荡，天穹神剑坠下，化作一束光，贯穿了天地，似能穿透万物。

几乎在同一时刻，轩辕剑擡手朝天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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