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

有些附属文明一开始不太适应。

它们习惯了过去那种靠强者面子、血脉关系、古老盟约来分配利益的方式。

但时间一久，它们也逐渐发现，机械文明这套办法虽然冷，却很公平。

至少在绝大多数时候，只要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就能拿到好处。

这对很多中小文明来说，甚至是一种难得的上升通道。

一方来自光宇时空边缘的八级文明，便因为在星港维护中表现出色，被沃金纳入机械文明贸易辅助体系。这个文明没有强大超脱境。

也没有古老背景。

但它们会算账，会修补小型规则运输轨道，还愿意接受天网改造。

于是它们得到了一批高阶机械设备。

这种故事在齿轮时空越来越多。

文明集团一旦活起来，便不再只是高层强者之间的游戏。

这也是沃金这些年越来越忙的原因。

财富女神如今已经不只是替塞恩管理一些资源账目。

她要协调不同文明的贸易配额，判断哪些附属文明值得提前投资，也要评估哪些文明在未来战争中能带来稳定回报。这份工作很琐碎。

但沃金乐在其中。

每当一条新的贸易航线被打通，或一方附属文明因机械文明投资而出现收益增长，她的财富规则都会得到细微反馈。这种反馈不如战场突破来得惊心动魄。

却胜在绵长。

沃金甚至向塞恩提出，未来可以在齿轮时空内部建立一座专门用于跨文明结算的“财富星港”。塞恩没有立刻批准。

但他把这份提案留下了。

能被留下，就说明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