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咱也不敢问，不过你可以问问小卖部那边的，当时大伙没手机，都是在那打的公用电话！”

接下来，萧逸又问了几个问题，

但都因为年代久远，回答不出，萧逸也知道，问得差不多了。

他拿出本子，记下几个人的名字，然后道：

“今天先这样，后续还要联系你们，配合调查。”

众人点头，眼神复杂，

毕竟这案子已经过去十年，谁也没想到，还会有重新查的那一天。

接下来，就是去往村里小卖部进行询问，

村子不大，小卖部就开在路口拐角处，

一间半砖半木的矮屋，门口挂着褪色的“饮料烟酒”招牌，屋檐下堆着几筐塑料瓶。

萧逸推门而入，一股陈旧的烟草味夹杂着泡面味扑面而来，身后李烽和汤生一前一后跟了进来。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稀疏，穿着皱巴巴的衬衫，正在收拾柜台。见到三个穿警服的人走进来，顿时一怔，将散卖的烟草收了起来，

然后对萧逸等人咧嘴一笑。

“你是这的老板？”

萧逸开门见山。

“是……我是。”

老板点头。

“我们调查一桩旧案，听说当年赵全德经常在你这打电话？”

老板点点头：

“那都好多年前的事了……应该说，当时全村都是来我这打电话的。”

“那你还记得，他失踪前最后一次打电话的情况吗？”

老板抿了抿嘴，眼神躲躲闪闪：

“记不太清了……太久了。”

萧逸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语气仍平稳：

“你别紧张，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找你麻烦，只是想知道当年他打电话时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谁。”

老板眼皮跳了下，抬手抓了抓后脑勺，神情犹豫。

萧逸眼睛一眯：

“那我换个方向问，赵全德当时打电话的时候，是什么情绪？”

屋子里沉默几秒，李烽等人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对，靠近了两步，

老板擦了擦汗，最终还是低声道：

“听着……挺生气的，像是在吵架，说什么‘你再逼我，我就报警’之类的话……他应该是，欠了别人钱。”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老板怔住了，脸上露出心虚。

萧逸眸色一沉，忽地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你不用担心会被谁报复，我是市局刑侦中队长萧逸，这是我的私人电话，真要是有人找你麻烦，直接打这个电话就行了，所以……”

萧逸凑近两步：

“麻烦老板不要隐瞒，清清楚楚地说。”

老板犹豫着接过名片，盯着上面的钢印和字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其实……赵全德死那几天后，有个人来找过他，听说人死了，骂骂咧咧就走了。”

“是谁？”

“我们附近的都叫他‘瘦鬼’，在附近一带都混过，干的是收账那行……专门放高利贷，收得狠！”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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