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声。

“说吧。”

萧逸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刘炎沉默片刻，抬起头，望了李烽和萧逸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太多愧疚，反而像是某种疲惫：

“反正都抓了，骗不了你们了。”

李烽点点头：

“那你就老实交代，你们作案的动机，是什么？”

刘炎舔了下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终于开口：

“是她，我是说马倩，我老婆，是她先提起的。”

萧逸目光一凝：

“怎么提的？”

“我们原先在工厂干活，钱不多，我后来跑出租车，一天十几个小时，也挣不到多少。”

刘炎语气低沉：

“她那时候就开始抱怨，说这么干下去一辈子也翻不了身。后来她听人说夜总会来钱快，就去坐台了。”

李烽冷冷道：

“那是她自个儿选的。”

“我也没拦着。”

刘炎咬牙：

“可她去了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站台的女孩太多，她长得又不是顶漂亮的，客人挑人挑得厉害，她一个月下来还不如肖玫挣得多。”

说到这，他嗤笑了一下：

“她开始天天跟我说肖玫的事，说她混得有多好，说她做了两年已经存了五万块，还说肖玫打算再做两年就出去开店嫁人，她……她嫉妒得不行。”

“于是你们动了杀心？”

萧逸沉声问。

刘炎点头：

“她先是提的……她说，要是能把肖玫的钱弄到手，那就是我们翻身的机会。”

“然后呢？”

李烽追问。

“我们就开始筹划。我让她跟肖玫套近乎，约她吃饭。”

刘炎目光发直，像在回忆什么：

“那天晚上她们下班前，马倩就跟肖玫说一起吃个饭，谁知道肖玫非要拉上龙芳华，马倩跟我说的时候就有点烦，她打电话给我说，我就说，那就一起解决呗。”

空气仿佛凝固。

“你们去了肖玫家？”

萧逸继续问。

“嗯。”

刘炎点头：

“吃饭前，她们先回家换衣服，说是去附近买点吃的，马倩就故意说忘带东西，让肖玫陪她出去。”

“我趁这个空，在肖玫家，找到机会把龙芳华捅死了。”

“杀人对你来说很容易？”

李烽冷声道。

刘炎摇摇头，又点点头。

“继续。”

萧逸说。

刘炎继续说着：

“后来她们回来了，我就突然出现，拿刀逼住肖玫，把她绑了起来，问她银行卡在哪，她说在抽屉，我去拿出来，逼她说密码。”

“你试了？”

“让马倩去试的，她跑去附近at机看，回来就说卡里几乎没钱。”

刘炎猛地砸了一下桌子：

“我当时就疯了，问她钱呢，她说都寄回老家了，存款也放她妈那，说自己手头上真没留多少钱。”

“你就把她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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