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赫尔索斯双手摊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夜林总觉得他好像在笑，似乎心愿已了。

“试炼之刃，你是想要成为刀刃，还是持刃者？我想，你自己应该明白。”

一颗火球被赫尔索斯拿出，轻轻放在夜林掌心，而赫尔索斯的胸口，也突然空了一块。

“孩子……”

他轻轻抚摸着月娜的头顶，语气慈爱，像一位面对后辈和蔼的老人，“光明，没有错，你的信仰，不需要因为我们这些堕落者动摇，祂不是错的，但终有一天，你会揭开那一层真相的薄纱，答案，就在你身边。”

赫尔索斯的身体正在从下方逐渐化为火星，慢慢在这片空间消散。

月娜似懂非懂，朦朦胧胧，好似领悟了什么，但却又被故意遮上了一张帘布。

啪～

赫尔索斯全身化为火星消散，只有零星几颗摇摇晃晃，冲出烟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夜林总感觉，好像有个长着翅膀的小女孩取走了那些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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