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了孝服，一时忍不住想起他与赵顼之间的种种往事，忍不住的阵阵失神。

“他的谥号定了么？”王小仙突然扭头问道。

“定了，”一旁的王小虎答道：“神宗。”

“啊？还是宋神宗？”

“还是？史上还有谁用过这个谥号？”

这么多年过去，王小虎已经做了大宋十几年的大相公，单以权势来说，几乎是不弱于三十年前自己辞职的时候了，但在王小仙的面前还是尽可能的表现谦卑。

“神，不是恶谥么？”

“谁说的，疯了吧，谁敢给官家恶谥？民无能名曰神，先帝的功绩，分明已经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地步，朝中商议，都觉得，便是用个圣字，也配不上官家的中兴功业，唯有这个神字，才能与其相配了。”

王小仙：“…………”

民无能名曰神，直白来说就是老百姓无法评价，没办法评价，不知道怎么评价。

这谥号挂在原本的赵顼头上，其实是合适的。

而挂在现在的赵顼头上……好像也合适？

其实圣宗本来也是合适的，只不过好死不死的辽国那边有个辽圣宗，说实在的大家也没差多少年，这就觉得多少有点拾人牙慧了，文，武，孝，宣，实在是都不足以评价赵顼功绩，于是也真不知是命运弄人还是如何，这货还是成为了宋神宗。

“我的呢？”

“什么？”

“谥号，你们打算给我谥个什么啊？”

“您？这，您……”

“官家这岁数走，算是寿终正寝了，我俩年岁相当，你觉得我能比他晚多少？你给我说说么，你觉得谥个啥好。”

“这还有提前的？不过也罢，以兄长您的功绩，本来就是随便挑，您想要什么？文忠？文正？文襄？”

“啧，无聊，你说能不能，也给我一个神字。”王小仙觉得，反正他死了之后是要成仙的，

“啥意思，你们君臣俩用同一个字啊，他做宋神宗，您做宋神公？”

“不行么？”

“也……不是不行，你开心就好。”

功绩到他们君臣俩这个地步的，倒也无所谓规矩不规矩的，这俩人一辈子本来就都在打破规矩。

灵柩在东京停了两天，因为实在是害怕臭了，便又连忙送去了洛阳，赵顼的皇陵是早就建好了的，在群臣的一致推举之下，由王小仙负责他的葬礼。

那皇陵隔壁还给他留了一个房间，是等着将来做陪葬的，王小仙将灵柩安放好，还是没忍住在赵顼旁边絮絮叨叨了起来，道：

“你走得倒是潇洒，不过说真的，你真得谢谢我，要不是我，你早几十年前就该没了，也好，吓死的，没遭罪。”

“你是不知道啊，最近这些年你一直没在咱们大宋待着，你是没看见啊，道家的三清，禅宗的三世佛，啊神像的脸啊，是越来越像咱们俩了，你我二人的君臣庙祀，都快比佛寺和道观还多了。”

“道教说你是什么，中天紫微兴道大帝，说我是广成兴邦辅圣真人，是广成子转世，佛门那头啊，说你是什么金轮济世转轮圣王，说我是文殊兴法辅轮菩萨，嘿，我倒是没搭理他们，可也没拦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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