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德华开心地笑了起来，洁白整齐的牙齿昭示着他曾经属于一个富裕又幸福的家庭，他又搓了搓手说：「最后一面旗子在哪儿呢？教授？」

席勒却摇了摇头说：「没有最后一面，只有三面而已。」

爱德华皱起了眉，像是很不满意似的说：「都怪那些警察，要不是他们追得太紧，您一定可以完成的。」

「不，爱德华，这起案子已经完成了。」

爱德华眨了眨眼，似乎并不明白。

「都是三起案子。」席勒没头没尾地说了这幺一句话，然后说：「这才是一组完整的连环杀人案。」

爱德华又好像明白了什幺，他看着席勒说：「您看到我的作品了吗？」

「是的，爱德华，你做得很不错。」席勒主动走进了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爱德华，让他擦拭脸上的雨水。

爱德华小心翼翼地接过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颊，忽然愣了一下。

下一秒，如蟒蛇一般的黑影从他的脑后伸出，将那块手帕死死地按在了他的口鼻之上，爱德华只挣扎了几下，就被迷晕了过去。

席勒站在原地，把手帕重新迭起来放回口袋里，他把爱德华平放在地上，开始检查他的衣服。

席勒的精神似乎与瑟茜绑定，在他挣脱幻觉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瑟茜的精神也回来了。

她出现在席勒身后的玻璃上，并问他：「你这个疯子，他是来救你的，你为什幺要把他迷晕？」

「你怎幺知道他是来救我的，而不是来杀我的？」

席勒在爱德华的身上摸索了一圈，又把他翻了过来，最终在爱德华的后腰上摸出了一把刀，刀是闪亮的银色。

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阁楼的门再次被打开了，但来的还不是戈登，而是科波特，他摘下了雨衣的帽子，然后说「爱德华突然就跑出去了，我追着他来到了这里，你没事吧？教授？」

「我没事。」席勒重新站起身，把刀递给了科波特，科波特好像意识到了什幺，眯起眼睛看着地上躺着的爱德华。

「不必怀疑，他就是真正的爱德华&183;尼格玛，只是他可能受到了一些影响。」

「影响？谁影响了他？」

「我不知道。」席勒说：「但他让他杀了自己的叔叔，以及另外两个人。」

科波特立刻意识到席勒在指什幺，他说：「尼格玛受害案是爱德华做的？」

「是的，但并不完全出自于他的本意，他的情绪被人影响了，并且他自己察觉到了这一点。」

「什幺意思？」

席勒看向了科波特手上的那把刀，然后说：「三岁的小孩也该明白，拿这幺闪亮的武器是偷袭不了别人的，你家的厨房里就没有不这幺亮的刀吗？」

科波特瞬间了然。

然后他立刻想到，这起案子最显眼的一个要素就是留在墙上的谜语。

「谜底是『ares』。」席勒就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幺一样说：「这应该也是爱德华留下的暗示。」

「战神阿瑞斯？」科波特微微眯起眼睛说：「是战神阿瑞斯影响了他的情绪吗？他为什幺要这幺做？」

席勒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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