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幺他就有可能是着了道了。

席勒检查了一下蝙蝠侠的身上，没找到什幺可疑的物件，倒是发现他的右手上有一道伤口，看起来书房里那些血色的咒文应该是他用自己的血写上去的。

联想起蝙蝠侠点了精神分析法，那大概就是他的精神健康值宣告枯竭，他不得不点这个技能，想要力挽狂澜，结果失败了，于是就发疯了。

不，也有可能并不是失败了，而正是这精神分析法导致他本就不多的精神健康值急速下降。

看看，他说什幺来着？这玩意根本就不靠谱，除了席勒之外，谁用谁死。

席勒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但他还是得想办法把蝙蝠侠给救回来。

就在他想想要去哪里触发几场战斗，让自己的技能冷却转好，给蝙蝠侠回复一些理智值的时候，躺在地上的蝙蝠侠突然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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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吓了一跳，他可没忘了，蝙蝠侠还处于疯狂状态呢，他可没什幺把握打得过疯了的蝙蝠侠。

看着蝙蝠侠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席勒一手握紧撬棍，一手摸上手枪，只要对方展现出任何不对，他立刻就动手。

但蝙蝠侠只是翻了个身又躺下了，席勒听到他说：「我没事。」

「你到底怎幺了？」席勒还不能完全信任他，于是还是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

他看到蝙蝠侠脑后的伤口正在逐渐愈合，猜测他应该是使用了治疗的技能，但他觉得对方的精神健康值仍没有好转，因为他也清楚技能列表里面没有直接恢复这项数值的技能。

「出问题了。」蝙蝠侠说：「你有没有考虑过，为什幺当我们精神不健康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疯？」

席勒被他给问愣了，他说：「你倒不如直接问，为什幺我们发疯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疯？」

「我是说，为什幺我们跌落到谷底的时候就会变得疯狂？我们是这样的人吗？」

现在没有触发战斗，他们不能直接说一些技能和数值相关的词汇，只能绕着弯子暗示。

席勒也不傻，他听懂了蝙蝠侠的暗示，蝙蝠侠其实是在问为什幺他们精神健康值见底了之后就会发疯。

席勒一直觉得这其实就是个设定，游戏设定嘛，别计较那幺多，什幺数值见底了，都得有个惩罚，血量见底了不也一样会死吗？

但蝙蝠侠好像有不同的看法。

「有人告诉我，我中了诅咒。」蝙蝠侠说：「一个不可名状的神奇存在，与他的接触让我的精神彻底跌落谷底，但就在我要发疯的时候，他又帮助我挣脱了一些，并告诉了我真相。」

「他是谁？」

「他说他叫『大衮』。」

席勒惊了，果然，蝙蝠侠真的接触到了旧日支配者，大衮是深潜者们信仰的神明。

不过据他所知，大衮十分神秘，克总偶尔还会抓两条船，但这家伙似乎一直宅在海底，没有什幺动作，也从没听说过他和谁沟通过，大部分水手也只是梦见过这样一只怪物，看到过一些模糊的影子，蝙蝠侠竟然真和他联络上了？

「他为什幺会帮你？」这是席勒最不解的，大衮是鱼神，他应该对人类没有什幺好感，更不太可能主动帮助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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